“怎么了?”王刚揉揉头。“什么事?”李刚从桌子上爬起来。“有妖怪吗?”铁刚揉揉眼睛问。“我闺女没有来吧?”张大炮冲出来。
江安国捏捏太阳穴,坐到床上问:“我不是给你们找到住的地方了嘛,你们跑到我这来干什么。”
“嗯哼,这个主要是大炮叔,孩他爸不放心,怕你和小师妹半夜去湖边散步。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李刚干咳一声,皱着眉毛说。
“李刚你咋不说,你半夜在房里唱歌,把隔壁的小弟弟吓哭了,被踢了出来呢。”王刚跳到柜子上,咧嘴嘲笑着说。
“嗯哼,其实,王刚我不想让别人知道你不认识字。跑厕所,跑到女厕,被人扁了一顿赶出来了。”张大炮微笑着说。
“我坦白,我睡惯了房梁,被人当小偷,差点押到官府。”铁刚举手一脸豁出去的表情,但是用很平淡的声音说。
江安国耸肩说:“我去上厕所,你们谁要一块去?”
四人举手,跟在江安国后面。警察厅后面的西瓜地里面。五个人排成一排,对着西瓜小解。
五人回到房间。
江安国钻回被窝问:“谁要睡床上,自己过来。”
四个人全都脱袜子,解开护甲跳到床上去,压到江安国的身上。
江安国吹灭了灯说:“晚安。”
“什么意思?”张大炮扯江安国的睡衣擦鼻涕问。
“我说,桌子上有手纸,能不能别用我的袖子擦鼻涕啊?”江安国有种想哭的感觉,“晚安的意思就是,晚上睡个安稳觉。”
“那你跟谁说的?”铁刚问。
“你们四个全部都说。”江安国闭眼正要睡。
“为什么不和我说!”李玉兰的声音从床下面传来。五人吓得从床上跳了下去。
江安国点亮灯,掀开床板,看着满脸是灰的李玉兰,很无奈地叹了口气问:“唉,他们在我房间里面我还能理解,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面?”
“我怎么知道封雅涵是不是真的不在这里了,万一你骗我,自己半夜偷偷和她幽会怎么办?”李玉兰撅着嘴问。
江安国拉她出来,拿过手纸给她擦擦脸说:“下面没有耗子吧,有没有感冒?”
“耗子到是没有,蜈蚣到是好几条,我用你的袜子把它们闷死了。”李玉兰掩口笑着说。
“手脏,别放嘴上。”江安国拿开她的手,“我带你去洗洗。”
两人刚出门。四人相互击掌,躺到床上吹了灯,然后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