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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传**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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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张斯以自己具体的做法,向大家展现该如何取舍……”

    这样又臭又长的文章,流露出太多的主流意味,几乎是从同一个模子中印出来的。用已有的理论框架,将眼前的情况套进去,然后自顾自地解释,实在没有丝毫创建意识。但它确实有自圆其说的方法,尽管与事实相去甚远。

    至于文风的改变,也掀起了一些波澜,但始终没有人怀疑。

    “语言文字以及文体风格上自由、轻松、诙谐、生动,加之情绪上的激昂澎湃,读之令人振奋。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是才华横溢,学富五车,狂放不羁……张斯的文风,始终莫测高深,令人难于把握。

    有辛辣犀利,有温柔婉约;有庙堂之骈俪华翰,有江湖之野人献曝;有威武富贵贫贱不可摧之铮铮铁骨,有侠义诙谐热情混而成的丝丝柔肠……现在他又贡献了另一种别样的风格。按他自己的说法‘我们看文章,要问的只是两个问题;一,要表达什么?二,表达得好不好?’其它都是不足道的。

    从未有人将文字分析的这么透彻,能达到这两点,也就是好文章了;

    有了这样的思想,也就不难解释他的文字为何多变了,忽而古典雅致,忽而现代前卫,其实都只是为了清晰地表达而已。不必求固定要用什么体,不必求固定要用那些字,怎样写的好,便怎样写。

    文字的形式或风格,总要与内容相适合。

    就像他写武侠,那是发生在古代的事,所以要典雅温婉;写华夏的通史,篇幅辽阔,则要精炼准确;写眼下的杂文,义气纵横,则需浅白率真……当然,一个人能写出多种的风格,是要有才华与功底的,一般人尽管理解以上两点的要求,也是做不来的……”

    另一些评论家,说的更直接:“嬉皮笑脸,不失为文章;亦庄亦谐,不失为巨作。”简短犀利,一句话将他捧上了高峰。当然,这也是占了他别的著作的光,若非有《国史大纲》,或是《人间词话》这样的专著存在,评论家才不会对一个少年作家说这样的话呢。

    好在《传统下的独白》里均是好文章,评论家要举例子,俯拾即是,并不困难。

    比如:“做女人和炒菜一样,是一番鬼斧神工的大艺术,内自三围隆乳,外至一颦一笑,暗自眉目传情,明至花容月貌,皆非糊里糊涂的亚当子孙所能洞晓者。”比喻新奇,语调轻快,将文字玩的顺溜异常,仿佛橡皮泥的一般,可以任意揉捏。

    读者见了这样的文章,除了崇拜之外,还能说什么呢?而随着文章的登载,一些经典名篇,诸如《独身者的独白》《老年人与棒子》《十三年和十三月》,迅速流传,影响极广。不单各大高校到处是谈论的人,甚而已经成为社会的热点,许多的字词被人摘出来单独使用,在平日的闲聊中你来我往,颇为有趣。

    “有许多人来跟我‘告状’,说张斯写了新文章,可把我们一批老家伙骂的惨了。我捡来翻一翻,果真如此,实在令人欣慰。

    有人见着我的文章,可能要说我脑袋不正常,被人骂了,有什么好欣慰的呢?

    被人骂自然不值得高兴,但也不值得生气,关键在于别人骂的是否正确。那篇《老年人与棒子》,写的极好,令人止不住击节赞赏。他说的情况确实存在,如今许多老家伙,包括我本人,明明已经不中用,却还占着位置,阻挡年轻人的脚步,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国家要发展,民族要进步,就得把事情放手给年轻人去做。

    张斯的人品不用说,温厚敦儒,待人最是好了。我就曾担心过,他因为这样的性格,写不出正经的评论杂文。只知做个老好人,到处和稀泥,那样的话,就实在没出息了,倒不如不写。好在见了《火与冰》《传统下的独白》都是极有个性的,不曾顾虑许多的人情俗见。

    文坛中有这样的人,才令人放心,以后会有一个好的未来……”

    这是白秋原的文章,依然是那样从容不迫,娓娓道来。他绝少给人写书评,或是推荐什么,一者是因为身体不佳,同时也是由于好的作品不多。

    所以,尽管与他关系极好,张斯也不曾有过类似的要求。而这位老人家对他却关注的很,每当有新文章出现,总是主动上来说两句。文章尽管不长,分量却很重,对于大家的观感,或是阅读兴趣,有种极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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