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愿张斯改变心意。
而效果不明显,张斯似乎要执意走自己的路。
所以组织的领导者,发出号召,决定来一次彻底的‘逼宫’,不达目的,绝不罢休。自数个星期前,就开始设定节目,安排人员……所以这次的活动,尽管突然,却是井井有条,没有一丝慌乱的迹象。
他们举的牌子,依然是打着祝福的旗号,并且不停地唱情歌,以表示对张斯与冯轩轩的支持。众所周知,《神雕》的出现,是为了给冯轩轩脱难。两人如今过的美满幸福,似乎不需要大家的祝福了。
但读者们正是以此来提醒张斯,你能过的安稳,可是我们出了大力,过河拆桥,可是不道德行为……”
“张斯数日不露面,大概也是为难的很。
至于如何处理,因为并无前例可循,他也实在做不出决定。作家与读者,虽说紧密相连,但于创作上而言,并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大家都不曾面对过这样的事情,读者竟强烈干预作品的走向。
从艺术角度而言,张斯是应该坚持己见的。《神雕》是一部杰出的通俗小说,从一路的铺叙,以及情感的渲染,它最完美的结局正是悲剧性的。这样可以保持一部作品的前后贯串,以及艺术上的完整。
而且,这样一部作品,情节自然是提前构思好的。如今匆忙改笔,还能保持原有的水平?我对此表示怀疑;
而读者的热情,似乎又不可等闲视之。花了那么的气力,得到一个否定的回答,谁能不颓丧?而又有哪位作家,想如此的伤害自己的读者?由此次的行动上看,这还是一群张斯最忠实的粉丝。
所以,张斯本人此时大概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既要保持作家的独立,又要顾及读者的感受,到底该如何做呢?”
小说依然在连载,虐心的势头不减。
郭襄的出现,令读者眼前一亮,而小龙女渺无音讯,则依然是个沉重的情节。尤其当杨过听闻并无什么“南海神尼”,简直心如刀割,读者也陪着一起流血。
“此刻再临旧地,但见荆莽森森,空山寂寂,仍是毫无曾经有人到过的迹象,当下奔到断肠崖前,走过石壁,抚着石壁上小龙用剑尖划下的字迹,手指嵌入每个字的笔划之中,一笔一划的将石缝中的青苔揩去,那两行大字小字显了出来。他轻轻的念道:‘小龙女书嘱夫君杨郎,珍重万千,务求相聚。’一颗心不自禁的怦怦跳动……”
十六年的约会,终于来临。
当杨过立在崖上,静静地等候,读者却涌起无限的悲哀。这不过是十六年的空等,小龙女早已不在人世,杨过又该如何面对……
“这般苦苦等候了五日,已到三月初七,他已两日两夜未曾交睫入睡,到了这日,更是不离断肠崖半步,自晨至午,更自午至夕,每当风动树梢,花落林中,心中便是一跳,跃起来四下里搜寻观望,却那里有小龙女的影踪?”
书中并未出现什么意外,民众不忍卒读。此时此刻,倒真希望这是一本魔幻的小说,如此一来,也可以期盼神奇转折的发生。而作者仍自顾自地写,仿佛不了解读者的心情。
“可是虽然登上了最高的山峰,太阳最终还是落入了地下。悄立山巅,四顾苍茫,但觉寒气侵体,暮色逼人而来,站了一个多时辰,竟是一动也不动。再过多时,半轮月亮慢慢移到中天,不但这一天已经过去,连这一夜也快过去了。
小龙女始终没有来。”
读者不禁叹息,恨张斯的心太狠。
“他犹如行尸走肉般踉跄下山,一日一夜不饮不食,但觉唇燥舌焦,于是走到小溪之旁,掬水而饮,一低头,猛见水中倒影,两鬓竟然白了一片。
他此时三十六岁,年方壮盛,不该头发便白,更因内功精纯。虽然一处艰苦颠沛,但向来头上一根银丝也无,突见两鬓如霜,满脸尘土,几乎不识得自己面貌,伸手在额角鬓际拔下三根头发来,只见三根中倒有两根是白的。”
这段写的从容安静,却最是深刻入骨。
十六年相约,发现不过是自己孤苦无望的等待,杨过心中是何等的凄凉?这一段描写,则是将他的整个状态展现了出来,读者感同身受,竟生出一种苍茫无适之感。
之后,则是无言的愤怒。这是对这张斯的,大家做了那么多,你还这般绝情,到底是要哪样啊?
而此刻,张斯的解释文章也恰巧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