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分裂的状态。有时候,两个人同时谈起他,却总谈不到一块……”
――――引自《大师的放逐》
当然,即使这样的畅销,也不是每个人都喜爱的。
“其实,十分不解这本书的出现。
它就像一个半成品,有些不伦不类。与《国史大纲》比起来,它显得过于随意,那种小说笔法,令人看了直皱眉头;与《明朝》比起来,它又显得过于艰难,大量严肃的学术讲究,比如对于明代财政税收制度的论述,吓跑了许多读者。
《万历十五年》绝非一部成熟的作品,带着许多实验的性质。
但这在张斯,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属于费力不讨好的举动;
。想赚取利润,便写些通俗读物,浅白明了,一望而知;想获得名声,便写些高深的论文,最好是看得读者云里雾里,不知所言。这两条路,都是可以走的,想来在张斯并不非常困难。
既是如此,再写那些半成品,就有些对不起读者了……”
“此书的文风有点问题,看着颇为别扭。明明写的华夏文,还有许多古典的词汇,却是浓郁的翻译体的味道。语义有些凌乱,许多段落,看的人莫名其妙,简直不知在说什么。与他早先的作品比起来,属于一种倒退……”
“张斯大概是江郎才尽了,这样的故事也好意思拿出来。奇怪的是,许多人竟说《万历十五年》写的‘很有趣’。实在令人不解,我看的时候,已经昏昏欲睡,翻遍了全书,也不知‘有趣’在哪。
自《明朝》之后,张斯的历史书籍越来越装,已经不像个平民作家。我为那矫揉造作的姿态,感到难过,这大概便是想当**,又想立牌坊吧……”
“……”
现在,坊间流传着一句话:有人的地方,就有张斯;有张斯的地方,就有争论。
这话说的极有道理,颇为契合事实,眼下便是这样的状况。批评的声音,刚刚响起,反攻的号角便已吹起了。兴奋的勇士们,骑着笔杆,冲向了最前方。
“说《万历十五年》有实验的痕迹,可以赞同。毕竟张斯是在读者强烈要求下,为大家写作的新书,首先应该表示感谢。既然提出了许多创新,别人没有见过,自然可以说是实验。
至于说它是半成品,笔者难于认同。
这是一本奇书,吸取了《国史大纲》与《明朝》的经验,在学术与通俗之间,架起了一道桥梁。这是之前没人做过的,而其艰难的程度,可想而知。但它却是成熟的,甚而已经比较完美,属于新类型里的第一座高峰。
张斯原是可以分别走两条路,各不相干,该赚名声赚名声,该赚钱赚钱。但这绝不是他的目的,因为他既不缺名声,也不缺钱。实则他在努力拉近两群读者,通过自己的书籍,使得他们能有交流,这才是他的良苦用心……”
“此书的语言十分雅致,与张斯一贯的文字,并没太多的不同。至于翻译体的问题,确实存在,但没什么好别扭的。其实,不单是行文,就是连思维,他是用西方的。
乍看来,似乎与前作有些矛盾,实则不然。之所以如此,正是为了与《国史大纲》互为补充,一者东方化,一者西方化,相辅相成。想起前些日子,还有人嚷嚷着‘张斯不懂西方思想,不能写华夏历史’,于今想来,果然好笑的很……”
“论讲故事的能力,张斯若是自认第二,华夏谁敢自认第一?
《万历十五年》只是他的一个创新,与讲故事有半毛钱的关系?连原作未读完,便来胡说八道,实在令人不齿。《神雕侠侣》尚在连载,难道你看不见么?
那么多人说有趣,自然是有道理,至于你何以昏昏欲睡,只能说水平有限,看不得好东西。《明朝》固然是有趣的,却偏于低俗,与《万历十五年》的含蓄高雅,如何相比?在我看来,许多人就是读书太少,完全没有判断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