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写文章来代你辩驳。男子汉原该有些气魄,既然是自己做下的事情,便要敢站出来担当,至于对错,反倒不那么重要。
只是,何必要向我道歉呢?
当日的情形,是我亲眼所见,文章上的事也并非虚构。至于我和你的关系,原是我自己的选择,并非你占了我的好处。当然,自你想来,平白得了个并不丑恶的女伴,陪你聊天,陪你写作,甚而是陪你睡觉,是得了极大的便宜。
然而,你又怎知我不是这般想法呢?我选择你,或许正是出于同样的目的呢。只是你的性格是令我喜爱的,文采也使我钦服,便是容貌也是我想亲近的,这在其他男人是没有的。若是其他男人也能像你这么吸引我,我亦不介意去找他们,陪他们聊天睡觉;
故而你不必对我有所抱歉,我亦不是你想象中的弱女子,更非什么受害者。你曾问我,何以写出那许多性小说,有那般多烟视媚行,甚而**的女主角?此刻我剖白心迹,你该有所了解了吧。我虽然没有她们那样的性行为,心理上却是差不多的。
再者,那也不是什么**,不过是在追求一种脱出束缚的自由罢了。
我便是这样一个自由的人,故而,若说我是你的情人,倒不如说你是我的情人来的准确。我不会长久地停留,看了我想要的风景,便会离开,最多当思念的时候,再来看一次。我也相信自己是善良的,却不会为了别人而存在,为的永远只是我自己而已。
至于你与我今后的关系,此时说了尚嫌有些早。在我看来,还是维持原状的好,只望你在空闲的时日,能来探望一下我。
好在前几次,我都曾细心留意,不曾怀上孩子。没有这份拖累,我能活的潇洒些,想看别的风景,大概也能轻松地去追寻。或许过上几年,我的年纪大了,受不得孤寂的苦楚,也想要一个孩子的陪伴,希望那时候仍能看到你的身影。
当然,说这些仍是为时太早,几年后的情形,又有谁能预料呢……”
张斯接到这封信后,默然良久,最终将它夹紧了自己的书里。雪伦的心意,他确实是了解的,一半是真心的剖白,令一半是为了心疼他。
她确实个自由的女人,没人能留得住。
便像一只漂亮的鸟,有着光辉的羽毛,没有谁能留得住它们。但是它们时常也会停留,为了它们喜爱的东西。
这封比较另类的信,在后世整理的时候,同时出现在了张斯与雪伦的文集中。作为一份坦诚的深情剖白,它有着极为重要的史料价值,是研究雪伦以及新女性思想的重要根据,也是研究张斯与雪伦关系的重要论据。
从真正的相识以来,这便是个温柔的女人。
尽管一再强调自己的“自由”,却止不住地一再帮他。张斯对她的情感,也是温润的,此刻再想起来,已经没有多少**,倒有一丝怜惜。
心里感觉暖暖的,便像是面对自己的母亲。
几封信件寄出,却得到这样一个结局,实在有些出乎意料。在他的预想中,过程或许会有些激烈,但终能得出一个干净利落的结果。事实不然,除了雪伦来信外,柳璃与楚韵显得暧昧,杨雨薇与郦清则高深莫测。
现在仿佛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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