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个他猜测的人,别人一定会把他当做神经病的。
没有办法,他开始动手挖,一个接着一个地方地挖。
挖一会儿,喊一喊,没有动静便换一个地方挖。
脚下不平整,磕磕绊绊,光线又不好,加上心情激荡,难以平息,他已摔了好几次。若非练武之人,身手敏捷,他的情形定然更加凄惨。即是如此,额角也似乎出血了,方才摸的时候,感觉黏糊糊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事情仍未有进展。
他却不敢停下,仍然重复这简单的动作,将石块搬来搬去,到处敲敲打打,又呼又喊。一直熬了半夜,天色破晓,他的腰也累弯了,倚在一块断柱旁休息。
额角出汗,渗入伤口中,有些发痛。
他掀起内衣的里侧,轻轻擦了擦,心情渐渐放松;
看来真是自己神经出了问题。
路上有了行人,见了他的模样,很是害怕,那些胆小的妇女,远远地躲开了。而有些人则认出了他,上来打招呼,询问状况。
这就有些为难张斯了,他不知该如何回答。
说自己产生了灵异第六感,半夜来挖人?
想想都有些瘆的慌,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梦游患者。
但用其它的话,实在有解释不通,什么事情会令人衣衫褴褛,面有血迹,浑身灰尘地坐在废墟里?而且坐的还是个名人呢。
寻宝?可大桥下面有个毛的宝啊,又不是古建筑。
于是,他只好实话实话,听者的反应不一,心底嗤笑的,疑神疑鬼的,感动佩服的……不一而足。大家围在他谈论,询问具体细节,有人则递过了水,与一些简单的吃食。张斯一夜劳累,口干舌燥,正是需要的时候,于是便没有拒绝,伸手接下了。
随着白日的接近,人越来越多。
初到的人难免疑惑,那么多人围在一处,难道又发生了惨事?
“你们听到没?”
张斯忽然神经质地站起来,急切地问道。
众人被吓了一跳,不知所以。
“有声响,有声响……”张斯喃喃自语,并做了手势,让大家不要发出声音,保持安静。
众人侧耳倾听,却没听到什么。
张斯已经跑了出去,将口中食物吐尽,已到一个地方动手搬除石砾:“过来,过来,声响就在这里!”
大家半信半疑,迟缓地走了过去。
心中猜想他大概是疯了,只有几个人上去轻轻搬了些东西,其他人则在观望,也有些人在想,该不该把张斯送去医院,他现在的状况很令人担心。
作为桃源人的骄傲,大家无疑是喜爱他的,看他神经失常,心里也不舒服。
张斯却没有事件顾及他们的想法,用力的向里挖,身体累的发颤。手已经被割破了,鲜血和着灰尘,沾在了他的衣服,以及碎石上。
大家看着,心中有些不忍。
终于有人上来劝告,说这儿不会再有人了。
“就在这儿,就在这儿!”
张斯状若癫狂,完全不理会别人的话。
有人开始商量,应该试着把他强行带走,先送到医院。
此时,有人惊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