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激起买书的欲望,谁不想看看“百年一遇”的书是什么模样?
所以,自《桃源报》报道这类消息之后,其它报刊也跟着报道。
内陆作家的书能在外畅销,可是值得扬眉吐气的事,因为改革以来,书籍影视之类,大都是从外向里流,很少从里向外流。而张斯不单向外流,还获得那么高的赞誉,间接地为内地作家争了口气。而内陆的读者也跟着光荣,看,这是咱们土生土长的作家,我们最先看到他的作品,你们太落伍了。
内陆民众的自卑心与虚荣心,此时跑出来作祟。
这么一来,《射雕》的销量开始增长,购买的人越来越多。
当《清澈时光》达到五十万本的时候,《射雕》以三十五万本紧随其后,甩开了其书籍;
。两本书形成了一跑一追的局面,倒让许多人原先的想法产生了动摇,感觉张若虚说不定能赢下这场赌局。
无论如何,骊清与张若虚都是当之无愧的畅销书作家了。
在内陆,书籍销售达十万册可算在畅销之列,而骊清与张斯第一个月就将这个数目甩的老远。以目前无与伦比的增进趋势,年度的状元,榜眼就要在这两位之中分配了。
同样受到关注的,还有赌局中的另外一个人,雪伦。
她的书业在热卖,可惜不能与以上两位相比。
倒是新书的内容,颇让人讨论了一番。
以张斯的接触来看,雪伦是那种贤良淑惠的女人,带着东方传统的典雅韵味。但她的文名却是起于性小说,以大胆暴露著称,以至于外界常误会她本人。这次的新书却写的十分干净,透着股小清新的味道,就像初恋的少女。
当然,她写的并不是少女,而是一个三十余的妇人,爱上了一个小自己十多岁的男孩。
其中有着说不出的诱惑与无奈,妇人的胆怯与欲望,被描绘的入木三分,纠结缠绕,看的读者也叹息连连。评论界给予了好评,称“极为出色的心理小说”,倒是对其中的不伦之恋产生不少的分歧,称好称坏各占一半。
小说的结局不大好,妇人死在了少年的怀中,始终没有吐露自己的爱意。
许多人看的又感动,又憋屈,尤其许多女性,强烈要求修改结局,至少得把妇人的爱意表达出来。
这是不可能的事,雪伦从没有干过。
张斯也想让她改结局,当然,他想到事情也更多,不单是改小说这么简单。
因为骊清读完这部小说后,老说里面的少年跟他很像,这让张斯有些不舒服。作家的书是艺术创作,不能以事实来衡量,但它也是一种心情投射,雪伦能这么写,说明心理面还是有这种想法的。
在张斯看来,这绝不是什么好兆头。
近来一段时间,他倒是常联系雪伦,打打电话,说说甜蜜的话,哄哄对方开心,对他自己来说,也是一种享受。可是随着他的声誉日隆,雪伦的情绪好像越来越低落了,张斯能从她的话中听出忧郁的味道。
这样下去可不行,张斯决定把她接过来住一段时间。
雪伦自然拒绝,可是张斯表明,若是她不来,自己立时动身去找她,这才逼着她答应下来。让妈妈帮着收拾了另外一个房间,准备留给她住。
“又是女孩子?”单云清疑惑地问道。
张斯说道:“嗯,怎么了?”
“没什么……”骊清摆摆手,就走开了,口中低声嘀咕:“这么多女孩子,也不知道到底哪个是……真让人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