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通篇也没看见我的名字呀……”张斯好笑地说道,将杂志拿在手中,颠来颠去的,像是要找出自己的名字。
“真笨……”顾郁馨夺过杂志,说道:“我来给你解释……唔……‘我常看到他的身影’,整个学校,能清闲到常让人看见,除了你,还有谁?
‘或摘花放在鼻尖,轻轻地嗅……笑意’,喜爱在花园瞎转悠,并且喜爱在傍晚瞎转悠的,除了你,还有谁?
‘他的长衫柔柔飘浮着……’习惯穿长衫的,除了你,还有谁?”
张斯摸着鼻子,点点头:“貌似有点道理,那……夕阳,轻风什么的呢,这跟我没关系吧?人家分明在写风景,你当我是小学生,这么好哄骗?”
“比喻,听说过没有?”顾郁馨边指着文章,边解释道:“夕阳的流彩,这么艳丽,指的是朱红;轻风的拥吻,这么温柔,指的是楚韵;鲜艳花朵……这个就不知道了,薇薇姐?不对,她已经走了。冯老师?这倒有可能,她好像冷了点。难道是我?我也没跟你在一起呀……反正是个女人。”
“精彩,真精彩。”张斯不禁鼓起掌来,说道:“想象力丰富,推理严密……除了结果不对之外,其它都对了。”
“讽刺我也没用。”顾郁馨说道:“这位学姐本来想追你的,‘靠近他,抱住他,为他披一件衣衫’,可惜呀,你太风流,身边美女不断,而且质量这么高,把人家吓跑了。”
“我听这话……你羡慕我?”张斯说道。
“羡慕。”顾郁馨不无讥讽地说道:“至今还没人给我写过情书,尤其投在杂志上。”
“你觉着我会信?”张斯说道。
顾郁馨笑了笑,说道:“你不信,无所谓,朱红信了。”
“……”
这是一段有趣的插曲,张斯也是从那次才知道,原来学校好多人暗恋他呢,学姐,学妹……唔,都是女的,这点比较好。
他也不大清楚,只是随便散散步,怎么就变成诗人,变成风了。
他更不会知道,自己的背影,被好多人记了下来,留在了心里。
而这个事件,从另一个角度说明了一件事,张斯在校生活十分清闲,时时会去散步,并且,散步的时候,总有美女陪伴。
说什么“以学业为主”,就有点扯淡了。
李悦染经朱红一点拨,知道他信口胡吹,不禁呵呵笑起来:“你学了又没什么用,都是已经懂的东西。”
张斯也笑了笑,说道:“我交际圈很小,不大接触完界,现在悦染姐与我是朋友了,以后要想来玩,小弟自当好好招待。”
“呵呵,那可真有面子,可以说出去好好炫耀炫耀。”李悦染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