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缘故。
“腿放松些,别太紧……”张斯低声道;
楚韵闻言,睁着大眼睛,稍稍松了些。
张斯舔舐着她的面颊,下身不停耸动,开始抽送。
虽然不是真正消魂,但这摩擦也够他享受的了。楚韵闭上眼睛,手搭在张斯的手臂上,身子推着他的挺动,一起一伏的,小腿时紧时松,一颤一颤的,张斯感到奇怪,等那东西感到一阵滑腻湿润时,才知道她经不住摩擦,下身已经湿了。
毕竟是青春年少,谁又能抵御得住?
这倒更方便他抽送,速度不由自主地快了起来。
因为害怕她叫出声来,张斯始终没有放开她的嘴巴,直至最后,激动时刻来临……他放下手,抱紧楚韵的身子,握着她的温柔,下身用力地抽送,越来越快,床也随着颠簸,终于,他用力顶出去,定格在那个地方,喷涌而出。
朱红受颠簸的影响,差点醒过来,迷迷糊糊地转了个身,与骊清抱在了一起,可把楚韵吓的不轻。
“吁……”张斯松懈了下来。
这种略带疲惫的满足感,他已经久未尝到了。
将脸埋在楚韵地头发中,稍微粗重地喘息,手缓缓伸下来,放在她那神秘部位抚摸。楚韵也有些疲惫,并没有组织,任他施为。
享受着这事后的余韵,直至那小家伙缩小,渐渐退出她的双腿。
“我该走了……”张斯抬起头,轻声说道。
楚韵闭着眼睛,不敢看他。
“小鸵鸟……”张斯轻笑了声,在她脸上吻了吻,拿起衣服,蹑手蹑足出了房间。
一直等到他离开,楚韵才睁开眼睛,看了看关起的门,松了口气。
“呼……”她又重新躺好。
看了看朱红,嘴角却掠起了一丝笑意,显得很得意,有一种计谋得逞的味道,与她之前乖乖的表现实在不同。
此时骊清悠悠醒来,哑着嗓子,茫然地问道:“张斯呢?”
“唔……不知道。”楚韵摇摇头,说道:“大概半夜便走了。”
“这家伙……”骊清责备道:“走也不说一声,我就说该喊醒他的,你偏要把他留下来,还给他脱衣服脱鞋子,好好安顿在自己身边,怕着了凉……这家伙倒好,连声谢谢也不说……算了,不想他,我得再睡一会儿。”
说完,伏下头又开始睡。
楚韵心想:“他……可不止说‘谢谢’这么简单。”
已经完全没了睡意,而且,刚才那家伙把东西都射到了自己的裤子里,一冷却下来,黏糊糊的,十分难受,脸上也满是口水,凉嗖嗖的,得起来把它处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