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斯听着她的打算,心内无语。
张倩依则睁大了眼睛,看着弟弟,想听一听解释。
“怎么没声音了?”骊清说道:“你在否认我的话?”
“没有,没有;
。”张斯捂着脑袋,说道:“只是……有点突然……那个……我还没准备好。”
骊清哼了一声,说道:“你刚刚读信的时候,不是挺干净利落的嘛。”
张斯没有办法,硬生生地扯一句慌:“清姐,妈妈喊我吃饭呢,我得走了。”
那边的骊清闻言,却“扑哧”一笑:“你要太为难了,就跟我说,我还能吃了你不成?竟然说这种低级的谎,你当我傻么?”
张斯干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好了,小混蛋,不为难你了。”骊清终于发话了:“滚吧。”
“得令!”张斯兴高采烈地说了句。
“嚯,这么高兴?”骊清冷笑道。
“额……清姐,我真舍不得放下电话……”张斯立即压低了声音,低沉而磁性地说道:“你的微笑,你的味道,仿佛从来没有离开……思念是一种病,我已经病入膏肓……思念是一个锐利的子弹,呼啸着划破长空,我避无可避,应声而倒……你知道的,我的心……”
张倩依已经不行了,捂着胸口,一副要吐的模样。
骊清倒是平静地听着,一直等他说完。
“唔……以后每天给我打个电话。”这是骊清听完后说的第一句话。
张斯为难地说道:“清姐,我是学生……平日在校……”
骊清说道:“那最起码一个星期一次,要是做不到……”
“做的到,做的到。”张斯忙说道。
又说了几句,终于挂掉了电话,他常常呼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累死我了。”
“活该。”张倩依说道。
“为嘛活该呀?”张斯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容易么?”
张倩依鄙视地吐了下舌头,说道:“你跟人家挺熟嘛,都要你见父母了……”
“我不是拒绝了嘛。”张斯说道。
张倩依说道:“那是你不识相……你也真恶心,说那么多肉麻话,我都快吐了……想想都恶寒。”说着还抖了抖身子。
“吐吧,吐吧,吐着吐着就习惯了。”张斯说道。
“我的事情解决了?”张倩依不再跟他扯,问道。
“一半。”张斯说道。
张倩依问道:“另一半呢?”
张斯缓缓坐起来,说道:“那得等我打另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