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她走着走着,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如今的张斯可不是什么普通高中生,人家可是赫赫有名的才子。
才子与两位女作家见个面,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尽管张斯并不怎么与外界联系,可勉强也算是作家圈里的人物,就算不是,也极好进去。只是平日里相处惯了,她很容易忘掉这些特异之处,而把张斯当做普通人。
于是又折了回来,走到张斯桌前。
“郁馨,我已经说了待会儿送过去的……”张斯哭笑不得地说道。
顾郁馨摇头说道:“不是这个事。”
“嗯?”张斯一愣,没有明白过来:“什么?”
顾郁馨一本正经地说道:“张斯,你以后能见着骊清这些人么?”
“问这个干嘛?”张斯疑惑地说道。
“先别管这个,你回答我。”顾郁馨催促道。
张斯摇摇头:“不知道,也许能吧……”
“那你答应我一个要求。”顾郁馨说道:“我要跟你一起去见一见……”
“真是莫名其妙。”张斯呵呵笑了,见她要翻白眼的模样,连忙改口,也没细想,哄她开心地说道:“一定,一定。”
顾郁馨不知道这里的机率有多大,不过有了张斯的保证,她还是开开心心地走了,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
张斯则拿了报纸,卷了卷,右手握着,边击打着左手手心,边皱眉思索事情。
而第二天的报纸又有了新的动态,骊清有了回复,是针对雪伦的:
“古时有贼喊捉贼的说法,如今也不少见。
好人总不能老由一个人当,至少,当的时候应该摸摸自己的良心。
我并不曾主动得罪某人,相反,倒是受了无妄之灾。牵扯至今,不见得是我的意愿,总是有事情在推动着。
再者,我也不曾要求别人应战。
来去可以自如,所以,一切不过是自己的选择。
我的性情教养,希望我赢了之后,再听某人评判……”
这是解释性的文字,就是为自己脱罪的意思。同时,也是在表示对雪伦应战的认同,即是说,无论张若虚参不参与,这次比赛算是有选手了。
她的信心还是挺足的,已对比赛做出了预料,并不怎么将张若虚放在眼中。
几年的榜首当下来,确实也够她自信的了。
至于读者们,喧嚣了一下,也就停了。对于已定的事,并没有多大发言的空间,不过是猜测一下比赛结果罢了。
所有人地目光,都集中在了张若虚身上。
他是真正的主角了,大家都静候他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