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怀里女子的俏脸,无奈地低叹:“云清,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会满意?”
那位被他抱在怀里的小清心里暗自激动,今天可算是捡了个大便宜了,这位公子俊逸非凡,气宇轩昂,岂是那些凡夫俗子可比的,这样一想,胆子更加大了,使出了浑身解数对付他,声音腻得可以滴出水来,“公子说笑了,小清怎会不满意,待会儿,小清绝对让您满意。”说着便要将那张鲜艳欲滴的红唇贴上去。
就在那一刹那,丰景澜眸光一深,手掌一挥,那名叫小清的女子还没反应过来,已经以一个无比拙劣的姿势倒在了地上,美眸满是震惊。一旁的夜狱暗自扶额。
丰景澜没有再她一眼,嘴角却溢出一丝冷笑,你也配叫“清”,这是谁都可以叫的吗?想到上官云清,丰景澜神色又是一冷,一杯苦酒入口,云清,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为什么你就不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呢?的确,我承认,我罪孽深重,可是若不是我一身血腥,又怎能护得了你洁白无瑕,纯净无垢?
“王爷,我们回去吧!”夜狱着满桌子横七竖八的酒壶,好心提议。
丰景澜自嘲一笑:“回去,回哪去?她不会想我回去的。”不知在说与谁听。
对月形单望相护,皆为情场失意人。
“王妃,更深露重,回屋歇息吧!”莲儿瞧着站在屋外近两个时辰的主子,心里不忍,上前为她披上披风,其实,她不说,她也知道,这般心慌失措,不是在等王爷,又是为了什么。
为何两人在一起时不能好好相处,非得在背后暗自凝眸呢。
“莲儿,你先进去睡吧,我还想一个人赏会儿月色。”上官云清没有回头,依旧
瞧着远方。
莲儿着她寥落的消瘦背影,暗自跺脚,转身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