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之放下手中的茶杯,向两人,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不问这个还好,其实我今天来,除了做客之外,还是想向丰弟倒苦水来着?”
“咦?”上官云清很是好奇。
“怪不得今日瑾之兄答应得如此爽快,原来是兴师问罪来的,且说来听听吧。”丰景澜也含笑向对面。
轻叩桌上的象牙折扇,苏瑾之悠悠开口:“你道我想这么空闲吗?都是不得已的。自从你们府上举行了那次宴会后,我雨竹轩的生意是越来越冷淡了,再这么下去,我这个冒名的老板都快上街乞讨了。”
“这是为何?怎的王府举办宴会也能扰了你的生意?”上官云清更加纳闷了,明明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啊。
丰景澜却是一脸深意地笑了笑,没有做声,转而亲自为苏瑾之斟了一杯茶。
清了清口,苏瑾之继续道:“你是不知,自从寒月落在你们贤王府一舞成名后,京城里的客人都竞相前去,听说现在望月楼的门槛都被踏坏了好几次。以前有个‘第一美女’西月如,如今又来了个‘头牌花魁’寒月落,我们雨竹轩能在夹缝中活了这么久也不容易。我和少泽兄两人原想着攒点钱留待以后游山玩水的,现在估计着连上路的钱都快亏光了。”语毕,又喝下了一杯茶。
上官云清听后,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她。其实她虽然人在王府,外面的事情也是略有耳闻的,她不是不知,如今寒月落的名声是打的越来越响了。一方面也意味着二哥和她之间的感情也越走越难了。她之前所担忧地事情还是发生了。
着上官云清一下子暗淡的神情,丰景澜心里一酸,她是在为他的苏大哥担忧吗?
“这么说来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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