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慕容家,而是他背后的那人。”丰景澜冷笑道。
“主上,属下还是想不通,故意制造叛乱,对皇上来说有何好处,既耗兵力又耗民力。”
丰景澜看了眼沉思的夜魅,后继续道:“如果没有好处,他自然不会这么做,民力算得了什么,在他眼里,他的皇权才是最重要的,用西北的民不聊生换来何家的归顺和两千铁骑,而且,还间接削减了本王的兵权,这如何不划算!论狠心,本王还真不如他,要本王牺牲百姓的生命换取自己的利益,本王是绝不会做的,也不屑去做。”一拳扣在书桌上,脸上满是愤怒,他的皇兄,很好,做得很好!
夜魅似是恍然大悟,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愤怒,不自上前一步,正声道:“等日后主子登上皇位,定是万民之福,定会是流芳千古的明君!”不是他谄媚邀功,而是他真心这么觉得。在主子身边这么多年,主子虽然深不可测,做事雷厉风行,杀人不计其数,但从未对付过手无寸铁的人,以主子高傲的心性,也不屑这么做。
丰景澜却是一怔,许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并未接话,而是挥手示意他退下。
夜魅也不多言,抱了抱拳,随即没了踪影。
夜魅走后,丰景澜犹自留在屋里,斜倚在虎皮靠椅上,如墨的乌发散了一地,冷俊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凤眸微闭,细长的手指不住地旋转着拇指上的白玉环。许久之后,弧形优美的薄唇勾起一抹邪魅至极的笑。
是了,那次就该发现的,本以为情理之中的事却暗藏玄机,兰贵妃白天受封,晚上慕容凌就去皇宫谢恩,看来谢恩是幌子,密谋大事才是真的。西北叛乱,慕容凌定是早就知晓,暗自出力,怪不得兰妃被贬后,慕容凌一点都不着急,原来早就猜到会有他立功的机会。他好像从没看懂过他的皇兄,利用慕容家作掩护,而自己只要运筹帷幄就可以一箭双雕,置百姓于水火之中,果然够绝够狠!
记得在他们还只有十一二岁时,也曾经像平常百姓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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