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在今天慕容凌的心情不错,因而对这个不受用的儿子也没多加理会,只是在于几位前来道贺的同僚相互寒暄。慕容荨今日反是学乖了,见有客人在,且又是给妹妹道贺的,却也没有插嘴,坐在了最靠门的位置上,一边喝茶,一边看着那些人在那你拜我,我拜他,不知不觉,睡意又上来了。
等他被身边的一个小厮喊醒时,已到下午,哪还有半个人影,就连自己的父亲也不见了,慕容荨怒火一上来,朝着那人就一阵乱踢:“谁让你不早点叫醒本少爷的!我爹呢?”也难怪他会发脾气,本来他是一番好意前来,还破天荒地等了这么久,以他以往的脾性,没杀人放火已经算是轻的了!
那位小厮被他踢得是满地找牙,偏偏有苦难言,只能打碎了剩下的牙往肚子里咽,一个是老爷,一个是少爷,他一个都不能得罪。老爷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在他走后喊醒少爷,不能告诉少爷自他的行踪,的确,要换做自己是老爷,去宫里赴宴,又是大小姐的升迁喜宴,也定不会带这么一个危险品在身上的。
慕容荨见他怎么踢打都不肯说,火气更大了,想一把揪起他往外托去,却没那么大劲儿,还好门外有几个巡逻的护卫,见自家少主子正发着脾气,赶紧过来帮忙。
就这样,这位可怜的小厮,活脱脱一受气包,还没来得急辩解就被众人在齐心协力下像扔流浪狗一样扔出了门外,以抛物线的弧度完美落地。腿脚一伸,眼皮一翻,头一歪,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