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夫妻不是吗?夫妻不是应该坦诚相待吗?如若她开口,他自会告诉她她想知道的一切,包括他与西月如的事,包括他对她的感情。
埋在他稳重温暖的怀里,上官云清并没有挣扎,螓首靠在心窝处,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明明这一切都是真的,此刻在他怀里的是她,可是为何就是觉得不真实呢?心乱成一团,眼前浮过的是西月如那张绝美娇柔的容颜。
贝齿咬住下唇,上官云清终是呢喃出声,却是一字一顿:“王爷,若是如此,云清情愿没有这个资格!”你若不想说,我问什么都没有意义。
几乎在同时,上官云清感觉到丰景澜的身子一僵,置于其发顶的手倏地落下。嘴角残余一丝悲戚,闭了闭眼,轻轻推开了他的怀抱,连这暂时的温暖都觉得是借来的。
“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想来你心里的人定是比我好上千倍!”丰景澜几乎是吼出来的,深色的眼眸里似是有两团火焰,清俊冷硬的脸上一片青一片白,青筋暴突,邪魅得如同地狱修罗,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望着他紧握的双拳,上官云清已经做好了被揍的准备,丰景澜却是没有真的落下来,而是狠狠地盯了她一眼,一句话也没说,负手离开了。
眼睛闭了又睁开,上官云清只觉眼角无比酸涩。是自己看错了吗?为什么她觉得他此刻离去的背影是如此的萧条,落寞得如同寻不到回家之路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