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忍住的泪水还是滴滴落下,身子几乎站不稳,向前一步,直直瞧着他,红唇轻启:“花红易衰似郎意,水流无限似浓愁!澜,你对我的情谊到底似那落红,你让我情何以堪?”声音飘渺得如同轻纱,却是重重落在丰景澜的心口。
刚要转身离去,却是跌入了那稳重温暖的怀抱,西月如不由得圈住他的腰身,俏脸深埋,紧紧贴在他的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唇角带笑,泪珠却还在流着,沾湿了他胸前的好大一块衣服。
丰景澜垂下的双手紧握成拳,他终究伤了她,她是他心底最柔弱的存在,伤害她,是他以前最不能容忍的失误,如今,却是自己,让这个对他情深意重的女子黯然落泪,他怎能如此残忍?垂下的双手终是抱住了怀里的娇躯,眼里一闪而过的却是那道清丽倔强的背影。
翌日,西月如整夜呆在王爷卧室的消息不胫而走,是谁传出的早已不重要,下人们在意的只是这件事如何收场。或许这些日子太过平静,人们渴望多点茶余饭后的趣事。
没过多久,传闻已经传入了倾暖阁,莲儿一脸不可思议,却还是选择打发走了那群议论纷纷的丫鬟们,就怕她传入王妃的耳朵里,见那些人都走了,才转身进屋,就在那一刹那,手中的纯白瓷碗落地破碎。
“莲儿,她们说的都是真的吗?”嫣儿一阵激动,一把揪住莲儿的双手,几乎是用吼的。
莲儿说不出的懊恼,挣脱开了嫣儿的双手,一时间也没了主意,望着立在眼前,未置一语的上官云清,只剩安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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