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名,今天的事早够你死几回的了!没有与他辩驳,丰景澜一把拉过上官云清,便走了出去。嫣儿和莲儿只得跟上。
徒留下一旁依旧淡定自若,自明自饮的苏瑾之和暗自神伤,内心不安的西月如。
“月如姑娘可是想陪在下以酒浇愁?”看了眼心不在焉,惴惴不安的西月如,苏瑾之揶揄道。
“不了,苏公子请随便,月如要回去了!”说着,便要离开。
苏瑾之叹了口气,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不知在对她说,还是对自己说:“你可知世间最悲哀的是什么?最悲哀的莫过于你爱的人不是不在乎你,而是不爱你,在乎从来都不是爱!”
西月如刚站起来的身体顿时怔住了,心里一阵绞痛,面上却冷静得异常,莞尔笑道:“苏公子许是喝醉了,没有爱又何来在乎?月如只相信天道酬勤,是我的我绝不会放手!苏公子难道就不想拥有吗?”
苏瑾之也挥之一笑,悠悠开口:“不是我不去追求,只是我不想强求!此生我只想护她安好!”又喝下一杯酒,真苦。
西月如未置一词,心里却如刀割般痛苦,要他爱我,这也是强求?不是的,他定会爱我的!没有澜,我宁死。没有过多滞留,一句“后会有期”,便离开了。
望着远去的背影,苏瑾之不由心生怜惜,又是一个为爱而痴的女子,却也有点佩服,至少她比自己勇敢,敢于追求自己所爱,而自己呢?连远远看一眼也成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