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又回到了起初的淡然,丰景澜心里莫名的失落,她救他,估计也只是为了她们上官家。于是沉声说道:“王妃刚刚所说的话正是本王心中所想,不知王妃可有什么高见呢?”
上官云清沉思片刻:“其实臣妾也只是猜测,此事若是皇上所做,他绝不会这样贸然出手,若是一举成功还好,倘若王爷并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损伤,也只是打草惊蛇而已。所以臣妾想,此次去苏府,他也应该知晓,自然也就知道臣妾随同,而他在半路上设下埋伏,或许只是为了试探臣妾的忠心,从而摸索到上官家的忠心!而......”
“而你不经意地为本王挡了一箭,其实已经在无意间泄露了你的忠心,他应该已经知晓你父亲和整个上官家族已经归属于本王了!”丰景澜接着说道。
“估计是这样,我这颗棋子在他看来应是废了!”上官云清无奈地摇了摇头。
“王妃可是后悔为本王挡了那一箭?若不是那一箭,上官家族的秘密也不会泄露,皇上现如今也会将你们上官家看成本王一派,这对上官家绝对不利,因为本王起初答应你父亲,只是在暗地里协助本王,表面上还是忠于皇上,这样不论谁胜利,你们上官家都可以保住,只是,这样看来......”丰景澜若有所思地直直望向上官云清。
“的确,这样看来,是对上官家族不利,但臣妾绝不后悔!”上官云清悠悠说道。
“哦?那又是为何?”丰景澜挑眉望向她,这个女子总是能激起他的兴趣。
“其实,这件事,获利最大的当是王爷您。首先,解了您的后顾之忧,若是起初您还担心上官家族不是绝对忠心于您,或是担心我们有可能反戈,现下您可以安心了,因为圣上绝不会再相信我们了;其次,您不必再有什么顾虑了,因为他也并没有考虑什么手足情深;再者,这件事最后可以作为您起事的一个原因,可以让人们了解到当今圣上是一个不顾手足,残害功臣之人!”上官云清理清思绪,娓娓道来。
“王妃如此聪慧!倒让本王汗颜!不过王妃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从你刚才的回答只是说出了,对本王有利,并没有回答你为何不后悔。难不成,王妃的不后悔是缘于对本王有利?”丰景澜打趣道,好笑地望向她。
上官云清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他还真是,真是厚颜无耻,随口答道:“要是王爷那样想,也行!”
丰景澜不置可否,其实他又何尝不知她心中所想,她铁定也看出来了皇上是个生性多疑之人,只是想利用上官家族而已,趁这个机会摆脱他,未尝不是个好事。
“王妃病还没好,切忌忧思!这些事自有本王和你父亲!”想到太医的那句:“忧思过甚,会油尽灯枯!”丰景澜心有余悸,委婉劝道。她定是终日忧思烦心此事,担心她的家族。
“臣妾明白!”上官云清并未多想,她的确是该好好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