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盾上纹章流云反转,形成一道道加固的圣辉,提升着圣盾的防御,而手中的幻化之刃也转攻为守。人间至高圣光气金芒翻涌,守护己身。化为了绝对的防御,挡在了汉尼拔的身前。
“战斗其实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如同战争一样!”凯撒的双手在空中迅疾挥舞。十指收缩弹挥,千变万化,不断向汉尼拔攻去,“斗战之道,在于以己之长攻彼之短,跟战争如出一辙,你我就如两支军队的指挥官,各出手段,只为最后的胜利!”
“你想说什么?”凯撒打得酣畅淋漓,十指如兵,每一式都是惊人的武技,但是汉尼拔却渐渐不为所动,收敛了跟凯撒针锋相对一较长短的念头,慢慢以守待攻,剑盾交叠,稳稳地挡住了凯撒暴风骤雨的攻势,凯撒的十指连连弹动,如雨打芭蕉般轰在了汉尼拔的圣盾之上,将其上的神圣纹章打得连连闪动,然而却再也无法轻易攻入他的防御圈。
“没什么,说些废话,让你分心!”凯撒哈哈大笑,一拳撼在了汉尼拔的盾上,拳锋连变七重,七道如山的巨力排山倒海般向圣骑士涌去,“我圣斗士的嘴上功夫可是极有口碑!”
果然,最强之矛与最强之盾想要分出胜负,也许不是太过容易的事情,一开始汉尼拔好胜心起想要跟凯撒针锋相对,结果攻击性霸道无匹的人间至高圣光气也撼不过凯撒的拳头,如今圣骑士老老实实做起了防御的老本行,凯撒想赢,也比较困难了。
而接下来的战局发展,就是要仔细看看,是凯撒久攻力乏,还是汉尼拔久守必失了。
在凯撒和汉尼拔战了个天翻地覆的时候,圣者们也在以神念覆盖此地,默默观战,大家都有较量之心,自然用天王和光明执政官做对比,从而推断出自家的储君算是什么水平,这关乎于人类未来之事,半点马虎不得,也许两人的战斗在这些人的眼中不值一提,但是由小观大,圣者们也要关注下一代的成长,而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大家显然都非常满意。
“踹他!对,狠狠地踹他屁股!”某野蛮人大声地吆喝道,“踢飞这鸟毛!”
“捅他!对,狠狠捅他屁股!”某圣骑士大声赞叹道,“给老子狠狠地刺穿他!”
其他围观的圣者们脸上青筋暴绽,如果不是相隔甚远,真想联手杀上战神殿和教皇厅把这两个满嘴鸟话的老匹夫打上一顿,好在这两个老贼的继承人正在干仗,他们呐喊助威,迟早要因为不同的立场而发生口角,随即大约会大打出手,继而两败俱伤,最好同归于尽,倒也用不到他们几个替天行道――如果这样的话,那么真是太好了。
――明明是小家伙们切磋一二,你们两个老王八叫个啥劲,就算当年打过架,也都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了,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至于这么记仇吗?
亡灵大帝长吁短叹,显然是对当年之事有所感慨,往事如烟,千年已逝,为何要对年轻时的荒唐事这么执着呢?就像天空圆顶的那个老贼,当年黑了某家六块晶钻。老子这么多年都没跟他讨要,怎么大家都不像寡人这么豁达呢……豁达呢……豁达呢……
“呸!是可忍孰不可忍!”亡灵大帝想了又想,旋即怒发冲冠,在精神联网中大吼一声。“老袍子!欠老子六枚晶钻呢!我跟你算最低的利息,一千七百三十二年的本息和,快快还来!要是少一枚,就让我抽你一根骨头炼根……炼根骨牙!呸,你那骨质疏松的懒骨头,怕是连根骨矛都做不出来!家里蹲的巫师宅,死在你的书堆里吧!”
天空圆顶方向的精神波动沉寂了一瞬间,随即猛然爆发:“你怎么凭空无人清白!黑?我大巫师做的事情。那能叫黑吗!我告诉你老架子,向来只有我巫师黑……拿别人的东西,你想从我手中抠出点东西来,还不如直接抢呢!我等可是勒索敲诈的祖宗!”
“老袍子!说起来。当年学识要塞和天空圆顶的友好切磋,我记得你被我的死神咆哮吼得差点尿了裤子!”亡灵大帝哈哈大笑,肆无忌惮地抖出当年的老底子。
“老架子,把事情藏一半说一半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我记得我的一道冰晶还差那么一寸就直接捅进你丫的后门了!呸。真恶心!”九环之首冷笑道,“从那以后,老子每次用冰晶风暴就想起你这老架子的屁股,越想越反胃。干脆不用了!”
“老袍子!你居然觊觎老子的屁股!”亡灵大帝震怒道,“想试试我的骨矛有多长吗?”
“谁他喵的稀罕你这老架子的屁股。瘦的也就二两肉,干巴巴的。当成猪肉卖都卖不出去,连沉沦魔都不吃!”九环之首肆无忌惮地骂着,一张嘴居然比野蛮人的骂功毫不逊色,“整天跟自己的排骨小弟玩很没意思吧!我知道你这厮用傀儡术做出了娃娃自己玩,那有个什么意思,来我天空圆顶,本座亲自给你松松后门!这几天研究元素合璧颇有心得,你想要冰火九重天还是电光******,老子通通都能满足你!”
“滚你丫个蛋!不知羞耻的老袍子,有本事你来!我亲手召唤个使魔伺候你!你想要粘土使魔还是钢铁使魔!还是钢铁吧,粘土使魔黄不拉几的,留在里面又恶心又不好清理,钢铁使魔伸缩自如一由我心,一米长的都有!你要是喜欢,我再给使魔加上一道冲击光环!”
“连骨头架子都玩不动的老架子!”
“只能让九头火蛇给自己舔蛋蛋的老袍子!”
“……这两个混蛋,我法系一脉的脸面都让他们给丢光了。”德鲁伊大教宗风见幽香冷笑一声,高傲地从节操的制高点俯视这两个老渣,随即将神念转向正淡定观战的裁决之门大议长,“妞,来唱个小曲听听,要不,爷给你唱个小曲听听?”
轻轻一叹,犹如秋景的伤寒,刺客之王的叹息亦是倾城,一字抒怀:“渣……”
风见幽香眼中一寒:“两把刀,你这小娘皮说什么?
大议长惜字如金,但是德鲁伊教宗求解释,那么刺客之王就多加一字:“人渣……”
“……”风见幽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告诉你,这几年我虽然脾气好了不少……”
大议长的叹息声再度传来,充满了咏叹和忧伤的调子,来回婉转,虽然没有详细的词句,但是依然能让听众明白她的哀伤,区区三字,一咏伤情:“人渣伞……”
风见幽香终于大怒:“老娘说了一千多年了!太阳伞不是老娘的本体!”
大议长的台词终于变成了四字,仿佛从秋水中缓缓流出:“毛人渣伞……”
“两把刀……你丫能在坑爹点吗!”风见幽香捂住了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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