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无聊:“伊利亚特……你要记住,不论怎么样的独夫,都需要支撑灵魂的力量……你要是想在这里终其一生,那有你母亲就够了,如果你想当个治安卫长,那么得需要几个得力忠诚的手下,如果你想当个军团的小营长,需要的人就更多了……如果有一天你能在世界的权势顶端俯瞰整个世界,那你就需要永远仰慕你的勇武追随你的荣耀将你的意志当成他们意志的人,很多很多的人,只有这样,才可长久。”
看着愣愣的伊利亚特,凯撒转身而去:“切……我跟他说这些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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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血,嗜杀,还有那个啥……雄性本能,嗯嗯。
反转冲动也不过这三道禁制,平时的木雕就是以此而宣泄杀意,嗜血的念头谁没有?至于最后一条……凯撒也不知道如何应对,毕竟他思念的女孩子们都各个天香国色,经历决定眼界,况且天王还守着诡异的处男情节,这在平时殊为可恨,但是在这时候却发生了出乎意料的作用,误打误撞地稍微压制了这最难压制的冲动。
原因只有一个,因为木有尝试,所以不知滋味,那些偶尔会出现的莫名的冲动虽然勾人,但是没有实战经验的凯撒也只能胡想一通,每每就此作罢,想来想去,莫名其妙。
想来算算,也已经十天了,反转冲动蠢蠢欲动,已经渐渐露出了威胁的迹象,凯撒不知如何应对,期间多次试探老龙的口风,塔格奥连理都不理,不管凯撒怎么诱导嘲骂,魔龙依旧不为所动――这却莫名的激发了凯撒的抗争意识,你不说,老子大不了自己过关。
我觉得有必要去爱丽斯菲尔那里,汇报一下他儿子的成长情况……嗯嗯。
凯撒站在街中心,摸着下巴陷入思考,也许是收了伊利亚特做学生,也许夹杂不清的谣言也漫到了他的身上,也许是那天发生的事情让所有人感觉害怕,这几天木雕铺子越发冷清了,孩子们也不再聚拢而来,大概是被他们父母严厉嘱咐了吧――一夜之间,凯撒就因这对母子的关系被所有人无声地疏离了。
可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只是一个月而已,而且不是一路人,就要有陌路人的觉悟,凯撒淡然一笑,无声无息地舒缓着自己的内心,弱者谨慎的保命之道,其实没错的。
当初挑选这里是不是错了?在这群既善良又怯懦的人当中……真怕杀了他们啊。
凯撒轻轻地叹息,他轻轻地向伊利亚特留下的地址走去,在似乎无形但是绝对如影随形存在着的反转冲动面前,勇往直前的意志和横扫一切的力量并没有太大的作用,因为他的强敌来自他的内心深处,来自魔龙的考验,这一次,他已经不能依靠他的斧子。
他不由得想起了以前跟伊拉斯的对话,苍穹战神曾经问过他,如果出现了野蛮人用勇气和斧子无法解决的难题,我们应该怎么办?
有这种事情吗?他当时是这么问的,然后又给出了孩子气十足的答案――那就交给我。
“那就交给我……”他低声道,握紧了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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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斯菲尔?冯?艾因兹贝伦――这个女人虽然在外界生活了十年,但是还是缺乏着某种常识,比如说“客人来访”之类的概念,或者说十年的时间,这个家终于到来了第一位不怀恶意正正经经的来访者,这实在是让高贵的女人有些手忙脚乱的感觉。
呃,客人到底是不是不怀恶意正正经经,这个问题我们就不深入讨论了。
看着几乎有点手足无措的女人,凯撒笑了笑:“冒昧打扰是我的失误,不过看起来你这些年过得确实单调……好了,就来两杯茶好了。”
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与凯撒的随意相比,这个房子确实不是很小,一切都保持着井井有条的姿态,家具屋角,纤尘不染――这也是正常,当一个女人无聊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她每天要进行的工作一定会进行得很好的。
“伊利亚特很好,我正在调?教他,美中不足的是他智商略低。”凯撒喝了一口茶,开始胡说八道,因为反转冲动的威胁,他几乎是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和锐气,变得像个一团和气又淡泊的吟游诗人……但是强行压制毕竟不好,所以这些锋芒什么的以另外的方式向外疏散,比如说软性鬼畜,比如说无遮掩毒舌,比如说无节操行径。
“请您多费心了。”爱丽斯菲尔听到了这话,起身鞠躬,“真是太感谢您了……”
她一定不知道调?教和智商的意思……凯撒斜睨爱丽斯菲尔,家中温暖,人造人也不惧寒冷,是以她仍然穿着薄薄的家居服,红色的上衣,白色的裙子,还有修长诱人的大腿上包裹的黑色的丝袜,凯撒晃了晃脑袋,又把目光移到了爱丽斯菲尔的胸部上。
不愧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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