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太冻屁股了。我往桌子上一看,上面摆着一桌麻将,还有一个色子,第一铭说是三缺一,可现在就我一个,这让我怎么打?我回头往第一铭那个方向看去,登时心里就咯噔一下子,夜风吹过,心中充斥着寒意。第一铭那孙子竟然不见了!
我刚想站起来,去找他,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一看,第一铭来了一条短信,短信写着“我在树丛里看着,你不要惊慌,一切按计划行事。”我往树丛那边扫了一眼,看见一点蓝光,心里顿时安稳下来了,我还以为第一铭把我扔下跑了。
这时忽然从另一边的丛荫小道里传来了脚步声和谈话的声音,虽然听不大清楚,但肯定不是一个人,而且有男有女。我心里边直打鼓,两腿瑟瑟发抖,想站起来拔腿就跑,可转念一想,似乎有点不仗义,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啊。
脚步身越来越近,我的腿也越抖越厉害,等看清来人之后,我头发都炸起来了。来人是二男一女,长得并非是什么凶神恶煞、青面獠牙,那女子长得更是妖娆无比,有几分狐媚之气。
可是她穿的不对,穿的并非什么长裙、短裤,而是一身大红的旗袍,纽扣从脖领一直到腰,开叉都到大腿根了,两边没有袖子,就跟旧上海电影里的旗袍样式差不多,看年纪不过二三十岁。
而那两个男的,一个中年,一个老年。中年的那个穿着一个面皮袄,带着个瓜皮帽,左边太阳穴贴着一个狗皮膏药,还有一点歪歪嘴,活脱一个旧社会地主土豪的形象。
等那个老人则穿的正常多了,大背心子,大裤衩子,趿拉双拖鞋,手里还拎着个蒲扇,一边走一边摇,现在是黑天而且已经入秋了,晚上都有点凉飕飕的了,你丫还扇扇子?这他么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看着这么诡异的组合,放谁来都得打突突,我额头上冷汗都流下来了。
“呀,桌子被占了?”酥软而又甜美的声音从那旗袍美女的口中发出。
地主男迈着八字步走过来,瞅了瞅我,然后呲牙一笑,露出一口焦黄的牙:“呦呵,新来的?死多长时间了?”口音倒是纯正的东北口音。
我强颜欢笑:“恩,一个多月了。”
蒲扇老头挨着我坐下了:“小伙子,你也爱玩这个?”他指了指桌上的麻将。
我点点头:“以前活着的时候,常玩。”
蒲扇老头扭头对旗袍女和地主男道:“咱们要不跟这小兄弟先来两把。”然后又对我道:“小兄弟,你看咋样?”
这老头看着倒是挺和气,我心道这就是第一铭说的三缺一,道:“行啊,我还正愁,没人。。鬼陪我玩呢。”
地主男:“不等马老三了?”
旗袍女款款落座,正好坐在我的对面:“边打边等不是更好,你说是吧,弟弟。”说完冲我抛了个媚眼,真真是很给力啊。我敢跟她对视,连忙低下头,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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