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的五迷三道的,舌头都大了:“不遭急,等晚桑的。”说完就栽歪在座位上睡着了。
是夜,八点左右,一片废弃的工地上,一辆面壳子开了进来。
车子在一个半茬子楼前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了五个男子,两个老的三个少的。没错,这五个人就我们除魔小分队。
工地的电早就断了,我们只好拿着五个手电筒当照明工具,我背着我的装备,韩宝才手里拿着个大马勺,浩浩荡荡的展开我们的除魔计划。
站在这片荒凉的工地上,夜晚的冷风徐徐吹过,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此时此刻我触景生情,心中感叹道:早知道这么冷就带件外套了。
韩大忽悠:“开整吧。”
韩宝才把马勺放在地上,小王从塑料袋里拽出一沓黄纸放在马勺里,从兜里摸出一个防风打火机,打了一下,没着,又打了一下,没着,第三下,还是没着。
我和韩宝才不由得面色一变,不是这么邪门吧?冷风从身上吹过,脖子后边直发凉。
这时小王忽然抬起了头,他的面容在手电筒的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昏暗,幽幽地道:“没气了。”
靠!没气你早说啊,韩宝才把他挤一边去,掏出他那两块钱两个,印着比基尼美女的高端打火机,点燃了黄纸。
从塑料袋里拿出瓶炸弹二锅头,倒道马勺里面,幽蓝的火苗腾地一下窜了起来。我手里攥着一把香灰,绕着马勺撒了一圈。
那边韩大忽悠也准备好了,就见他头上戴着一个花环,这花环就跟唱戏的带的那个头冠一样,上面一圈布条,花花绿绿的,还串着铃铛,头一晃花愣愣直响。他身上还穿着一件花衬衫,将港式风格和乡土风格融合到了一起。
韩宝才憋不住的就乐出来,宁不凡和小王也是面色古怪,这也太混搭了。韩大忽悠一瞪眼:“乐个球?就不能严肃点,你们再乐我可不干了。”
我连忙道:“别介啊,这重任除了您谁也挑不起来啊,咱不和他们一般见识,不懂艺术。”
一切都准备好后,我拿出皮鼓和鼓鞭,鞭子在在鼓面上敲了几下,“咚咚咚”几声脆响,顺着风传出二里地去,抻抻胳膊,清清嗓子,热热身。
鼓鞭一甩,我开嗓子唱道:哎!!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把门关;大路断了行车辆,小路断了行人难,喜鹊老鹄奔大树,家雀蒲哥奔了房檐,十家上了九家锁,还有一家门没关;抓鼓明灯要请仙那,哎嗨呦。
龙离长海虎下高山。
龙离长海能行雨,虎下高山把路拦。
我午饭用过晚饭参,喝完水抽完烟;我素带人马一排香烟,我陪着五路宾朋坐在土崖山,有东主没消闲;金香炉、银香鞭,撇了海碗升香烟,红梁细水敬奉仙。
今天我要把仙搬,搬到明年三月三,不请胡来不请黄,不请灰来不请常,专请那清风还有悲王;清风小鬼好相应,一路接来一路迎,一送送到阴曹地,早入轮回早超生;悲王本是苦命主,万丈红尘坏修行,搬来悲王有主张,化作清风入无常,那哎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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