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他转身就走,我拦不住他,冲着他的背影嘟着嘴,早晚有一天我会摘下你的面具。
夜里我梦见了晏楚箫,他还是那般俊冷,怀中抱着平安策马狂奔,身后却是几百匹马在追赶,领头是一身紫云华衣的漠向云。
我站在他们不远处,可是晏楚箫看不见我,漠向云也看不见我,我拼命大喊着:“楚箫,快跑!快跑!”可他似乎也听不见我的呐喊,而他身后的漠向云拿起弓箭,瞄准了晏楚箫就要拉开弓弦。
“不!”我吓得惊醒了,发现手紧紧抓着一个温暖的手,缓缓抬眼看见楚恒正坐在我身边。
我深感意外地说:“你怎么在这啊大半夜的。”
他放开我的手说:“看清楚,现在是晌午了。”
我这才发现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怕是有暴雨来袭。
“好了,喝口粥把药吃了。”他将一碗粥放在我床边的凳子上,又将一碗热腾腾的汤药拿了过来。
现在我已经可以坐起来自己动手吃东西了,不过还不能下床走动,因为从悬崖落下来的时候挂到一棵峭壁长出来的小树上,割伤了膝盖,从树上掉下去时就落进了河水中。
现在只能好好地养着左腿的膝盖,不能乱动,不过时间过得也快,眼瞧着我可以下地走路了,虽然还得依靠着拐杖。
躺了近半个月的我,坐在庭院感受着日光的明媚,心情大好。
坐在我对面的楚恒在石桌上研究着他的新药品。
说来也奇怪,楚恒除了上午要看诊,以外几乎都是呆在我身旁,就连他要制药也是将药品都拿到我房间来制作,有时候一些气味大的药物我实在是受不了,就将他轰出去。
但他也不多说什么,除了日常交流,也不爱跟我谈个心聊个天什么的。
我总觉得他怪怪的。
午后日光很是暖和,渐渐入夏的时节,楚恒难得在庭院的木质躺椅上午睡。
我悄悄挪到他身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看他有没有睡沉,见楚恒没什么动静,我蹑手蹑脚地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摘下了他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