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才明白自己最爱的人其实是晏楚箫。”我说完这些话,伸手紧紧握住了晏楚箫的手,深情地看了他一眼。
晏楚箫目色依然微寒,见我灼热的目光,有些发怔。
漠向云听了我这番话,愣住片刻,眼底满是震惊,突然大笑一声,这笑声掺杂着多少悲伤多少无奈,和着满园的紫薇花纷纷落了地,他声音微哑,痛苦地说:“鸢鸢,你好残忍!”
“只怪你太傻,没有早些看清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大喊道,极力地克制欲落的眼泪。
“对,我真是后悔自己没早一点看清,枉付了自己的一片真情!”漠向云怒吼道,说完他便踱步离开。
在他消失于走廊尽头的那一刻,我终于忍不住泪水涌出眼眶,看见漠向云掉落了一支玉笛,走了过去捡起来,却发现此玉笛并非他时常带着的那支青玉笛,此笛是白玉所制,材料十分罕见珍贵。
我睁大了眼睛接受了一个晴天霹雳,脑海翻出那日夜月中我在古城上捡到的玉笛,同此时我手中的一模一样,想起了那日我坠楼前,一身墨衣的男子温润如玉,缓缓开口道:“鸢鸢,再为我吹一曲长相守吧!”
我瞬间没了重心地向后倒,晏楚箫适时的抱住我,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但心间却格外清明,也许,也许是漠向云的执念,带我来到了这里,他对我如此执着,我却狠狠地伤了他的心。
这一刻我完全没了理智,想要挣脱晏楚箫的怀去找漠向云,跟他解释,求他原谅。
晏楚箫双手力量很足地将我抱在怀中,我动弹不得,只听他说:“别让朱绪熠起疑心。”
我才渐渐拉回一点理智,说:“王爷,今晚我就在你房屋歇下可好?”
“嗯。”晏楚箫发出了沉稳的鼻音,接着又说:“你看你,就是软心肠,伤了别人就责怪自己,感情的事本来就不能勉强,别再哭了。”
我抹了抹泪,点点头,转身对奶油世子说:“很晚了,世子也回去歇息吧!”
世子木讷地颔首道:“你们早些休息。”见他目光呆滞,一定对刚才的这一幕还没消化,希望他不要看穿我们这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