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处了,只是没办法,我脱去了外衣,又脱出了内衣,最后就剩了胸口处捆绑的纱布了。
漠向云怕我着凉,为我披上了他宽敞的墨袍,虽然现在是夏季,但是洞里的夜晚还是有些凉意。
漠向云被我的表情弄得似乎有也些紧张,拆了半天的布扣才算拆下来。
他的手一点点地绕着我的身子拆纱布,我的脸颊也随着身上的纱布渐渐减少而越来越烫。
当他看见我胸口处的两颗桃子时,我闭着眼睛,都不知道双手应该放在哪里,要不要护着桃子中央的两颗红豆,护着又怎么样,反正被他早就看过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让他占了眼上的便宜算了。
我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只听见了心脏咚咚地捶打着的胸口,不知道会不会被他察觉,忽然漠向云在我伤口处放了什么东西凉凉的。
我睁开眼睛看了看,是一团绿糊糊浆糊一样的东西,我抬头问:“这是什么?”才发现他的脸颊离我如此之近,我又慌忙闭上眼睛,脸上烧了又烧。
“是止痛愈合伤口的草药,我已经试过了,很有效。”他声音平静如水。
我再没有说话,紧张得只想他快点弄完,不过他说已经试过了是什么意思?他以身试药?那不是很伤身?
我担心地睁开眼说:“你怎么能亲自....”眼前的他贴得我非常之近,因为正赶上他缠纱布需要绕我的后背,双手倒换纱布时会近距离环着我的身,我看着眼前放大的俊美面庞,支吾地说完:“...试....药...”
漠向云此时目光如流云变幻,他依旧保持着环我身子的动作,头微微低垂地向我靠来,我从他的眼光看见了幕空的繁星,幽蓝璀璨。
他的唇就要贴上我的唇时,我心里紧张,害羞地头微微一偏,他温热的唇印上了我的嘴角。
这一刻我觉得快要窒息了,紧紧地闭上眼睛,不敢动。
他就这样亲着,双手似乎要摸着我的后背,嘴唇轻柔地抿动着像向着我润唇的正中位置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