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奏一曲笛音如何?”
她嫣然一笑,允了。
说客套话,打太极言这样的事情我自知不擅长,唯有吟笛一曲可以避开俩人过多的谈话,也免得自己说得不对,出了纰漏。
一曲完毕又接一曲,世子妃坐在竹榻上闭目静听。
我仰头看着无月的夜色,什么时候才能再回竹林与漠向云笛曲和鸣?也许再也回不去了吧!
“好!”漠向云拍着手从花树间踱步而来,他面上柔和,恍若间似在他脸上可以寻得一缕月光,柔柔如水,漫漫含烟。
“鸢鸢,很久没听你吹笛了,还有些想念。”漠向云深情款款地说。
一旁的世子妃倒笑了起来,说:“好了,好了,夫君既然来了,我也该腾出空间了。” 说着世子妃就带着丫鬟离开,我与漠向云朝她行了行礼。
见她走远, 漠向云拉过我的手说:“鸢鸢,同我回天启国吧!”
“世子妃都走了,你还这么称呼我干嘛?”我有些羞,手从他的手中抽出。
“你不喜欢这样称呼吗?”他问,
我说:“我们还没到那层关系吧?”
“等到了天启国,我就安排你住进王府,并且同我觐见我父皇。”他声音低沉,似是夏至林间的一阵夜风,暖暖的,不凉。
“见你父皇做什么?我又不是真的王夫人。”我不假思索地说道。
见他目光灼灼,含着深意,我忽然明白了,脸上染了一层芙蓉粉红。
“话说我上次问你是不是天启国的将军,你怎么瞒着我,不告诉你的身世?”转移话题还算我的强项。
“我那时的确被封为云天将军,也不算欺骗你吧?”漠向云淡淡地说。
“那你是天启国的凌轩王,又会下一任王位的继承人,我能交上你这样的朋友,自己顿时觉得荣幸万分啊!”我觉得这话说带着官腔,自是让他觉得疏远,想着把话语转得亲切一些,他却先了开口。
“朋友?鸢鸢,你只觉得我们是朋友?”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