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韦小三扒了扒衣服,溺爱的揉了揉柳雁的秀发,回到了教室里捧着一本书继续看了起来,跟没事人一样。
……
校长办公室里,王名江深深的皱起了眉头,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这个韦小三实在是有点恐怖啊!
救护车来了,医院的人直接把掉下三楼面目全非的慕白马和其他四个吓昏的马仔抬上救护呜呜的开走了。
不一会儿,三辆警车开到了顾远高中里,很快,警察们就来到了十三班。
“谁是韦小三?”警察的声音都是透发着威严的,在十三班空荡荡的教室扫视了一遍。警察们之所以能找到这里来是因为有个醒过来的马仔一五一十、添油加醋的说出了扭曲的事实。
韦小三合上书,最后一本书总算看完了。他看了眼警察,走了过来。柳雁也用一种不安的眼神看着韦小三和警察。
“我就是。”
“你?”警察一看,这个男生也不是什么大块头啊,怎么可能一拳把人从三楼打下一楼去?
韦小三仿佛看出了警察的疑虑,掏出学生证和身份证给警察看。这回警察终于相信了,掏出手铐熟练的把韦小三的双手给拷上了。
“你涉嫌故意伤害罪,情节严重。跟我们走吧。”警察们押着韦小三就要走。韦小三回头看了眼柳雁,说道:“雁儿别担心,最多今天晚上我就能回来。”
说完,韦小三就被带走了,在警察来到校门口之前王名江就与警察们在交涉,看看能不能让韦小三高考完在带走,可是人家警察根本就不买你的账,坚持要带走他。
走廊上,柳雁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自己三哥被带走的方向,一颗心像是被狠狠的抽了一下,一滴滚烫的泪水从她眼角流了下来。
……
sh市人民医院,慕白马还在急救室里抢救,四个马仔早恢复过来,正在接受警察的谈话。
这一次慕白马可谓是伤的有些严重,下巴骨头开裂,掉下楼时幸亏是屁股先着地,尽管如此,但还是造成了双手以及脊椎骨的骨折,整个人昏迷不醒。
这个时候,一对夫妇脚步匆匆的跑了过来,妇女拉住一名警察的衣服就问:“我儿子怎么了?是谁干的?我儿子要不要紧啊!”
一通问后妇女嚎啕大哭起来,躺在长椅上那叫哭的那一个歇斯底里,撕心裂肺,有个护士本想过来阻止她,说这是医院请保持安静。可是一看这里的警察,妇女身上的lv包包,脖子上的大金项链,有钱的主儿不好惹啊!所以这个小护士就当做没看见离开了。
而旁边的中年男子就显的有素养多了,只是深深皱着眉头,不断的抽着手上的软中华。
等警察给四个马仔做完笔录时,中年男子才过来问:“警察先生,请问这是怎么一会事儿?”
警察见此人气度非凡,颇有一副领导模样,所以就不敢用对待平常老百姓那样的态度对待眼前这个人,说道:“受害者与犯罪嫌疑人产生争执,受害者被一拳打飞,摔下了三楼。”
男子一听脑袋也是轰的一声,眼前眩晕,差点摔倒。警察急忙扶稳:“先生你没事吧。”
他摇摇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