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祈临走到醍醐殿的时候被告知梨伩已经休息了,东祈临有些不悦,他今日从醍醐殿回去后,一直就心里不舒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里跳窜一样,他就在处理完事之后就来了醍醐殿,他本以为梨伩也会像他一样不能成眠,谁知他来醍醐殿才知道她竟然早就歇下了,本就心情不适的他,现在更觉得有无名的怒火了。
“召南平王入宫。”走出醍醐殿,东祈临就丢下一句话给李德成,吓得李德成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连忙召了南平王入宫。
第二日,梨伩起来后听南菲说起,昨夜皇上来过,后来又怒气冲冲的走了,梨伩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难不成是她说了什么梦话惹了那位九五之尊不成?
说归说,梨伩待东祈临下早朝之后,就拿着燕窝粥去了承乾宫。
梨伩走到承乾宫时,就见有人跪在承乾宫外,李德成还在那里劝说着什么。
“李公公。”梨伩走过去。
“禧主子安好。”李德成只是简单地给梨伩行了个礼,就再顾不上梨伩了,只是一味的安慰跪着的人:“钱太傅,这淑妃娘娘谋害皇嗣,皇上没有下令满门抄斩以及是看在您的份上了,您就回去吧。”
梨伩心下了然,原来是钱娇怜的父亲来求情来了。
“太傅大人,皇上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对您女儿怎样,您比我们大家都清楚,您这是何必有何苦?”梨伩淡淡的开口说话劝钱太傅。
钱太傅怔怔的看着梨伩,梨伩也不怕被他盯着,倒是李德成有些摸不着头脑。
“修仪所言可真?”
“太傅大人,您心里比谁都清楚,您这样是想让皇上落个不尊师长的罪名吗?还是您想借此逼迫皇上”梨伩望着承乾宫三个大字,心里竟有些担忧。
“老夫谢修仪。”说完,钱太傅就离去了。
李德成看着钱太傅的离去有些惊讶,他劝说了那么久,这钱太傅也无动于衷,这儿禧修仪还真是神了。
“禧主子来可是有事找皇上?可皇上吩咐不见任何人。”昨夜皇上怒气冲冲的从醍醐殿离开,今早禧修仪又反常态的来看皇上,大概是这两人闹了什么矛盾。
“无事,只是怕皇上国事劳累,送点燕窝来,劳烦公公呈给皇上。”说着梨伩就让秋琪将手里的燕窝递给了李德成,然后就走了。
李德成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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