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伩看着李惠琴的背影喃喃自语的说。
“禧充容说谁不会放过你?”一声不似太监的男音在梨伩耳边响起,梨伩更是被吓得不清。
回头一看却是南平王东祈睿,梨伩赶忙没好气的说:“我道是谁,原是南平王,梨伩原是不知原来南平王如此没事可做,专程跑到这宫里来吓我们这些胆小的妇人。”
听到梨伩话的东祈睿也不生气,反而觉得好笑,那日宫宴见着禧充媛只觉她生得美貌,才艺极佳,琴艺极好,今日一见才知原来说话也如此……有趣,怪不得就算她是梨景宗的女儿,皇兄也如此宠爱她。
“臣弟本是担心禧充容,才好意开口问,谁知竟是好意做了坏事,臣弟在这儿给充容道歉了。”说着就一本正经的拱手道歉,但面上却依旧是嬉皮笑脸的模样。
“既如此,我也并非小气之人,就原谅南平王无意惊扰之事了,想来王爷是进宫找皇上的,我就不便打扰了,告辞。”梨伩三言两语说完就走了,在后宫与除皇上之外的男子待在一起过久总是不好的,况且此时她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不过这南平王倒是个有担当的,换了别人,谁会因为这么点儿不算事的事给女人道歉,何况还是尊贵的南平王。
南平王饶有兴趣的看着梨伩的背影,眼里止不住的欣赏,换做任何人,谁也不敢受南平王的道歉啊,她反而觉得理所应当,当真不同于别的女人。
东祈睿知道看着梨伩转了弯看不见了才转身去承乾宫找东祈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