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等左狂邪的身影彻底消失后,马流空便迫不及待地问道:“沈兄,这是怎么回事?”
“我本是南魏一武夫,在乌州与左狂邪偶遇,他对我有所求,故准备把我俘去陷空山。”
沈锋淡淡说道。
马流空瞬间变色,面色变幻不定,最终只是长叹一声。
左狂邪身为天人,马流空虽然身份特殊,但终究不是天人。而且,非我族内,其心必异,沈锋,他毕竟是一个魏人。
但是,沉吟片刻后,马流空还是说道:“沈兄,如果需要帮助,请尽管说。”
沈锋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问出了一个曾经在飞狐城里也问过左狂邪的问题:“虽然这话有些伤感情,但是,我们的关系好像还没到这一步吧?”
马流空这次却是不假思索地回道:“只能说,我们认识的时间还没到这一步。但不知为何,我对你颇有几分,嗯,似曾相识的感觉。所以,我们的关系其实已经到了这一步。而且,圣地之间,向来不合,我以私人身份帮你一下,倒也不算什么大事。”
沈锋微微颌首,看着湖心三塔,悠然说道:“说起来,你们北辽五大圣地,乱葬岗的谷笑汐我早就见过,陷空山的拓跋神武,流沙府的你,现在也只有那阴阳教与长生道的圣子圣女没有见过了。”
马流空自嘲笑道:“阴阳教还好,历代是一名圣子,一名圣女。至于那长生道,可是高出我们一大截,历代都是派使徒行走世间,不止人数不定,而且时间也没有什么规律。也许,它这一代的使徒高出我们半辈甚至一辈也说不定。倒是,你怎么连谷笑汐也见过了?便是我,也只是在老头子嘴里听说过她罢了。听说是一个很爱笑的姑娘,是么?”
沈锋不由用手摸了摸下巴,想起那个携尸戴铃,笑容灿烂,像个小妖精似的女子,不怀好意地笑道:“的确是个很爱笑的姑娘。”
嗯,也是一个翻脸比翻书还快,驭尸如喝茶饮水般简单自然的姑娘。
沈锋在心里暗自补充道。
陡然,天地之间有人放声长歌,飘逸潇洒。
“雨润万物江山净,放旷生死九泉远。我观阴阳是造化,不知真人在眼前!”
一个身量修长的皂袍道士,腰佩玉珏,大袖飘飘,衣袍猎猎,凌波微步,踏湖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