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
身后女子娇笑着接过,微微弯腰,露出胸双饱满也是微微露了出来,问道:“左爷,可还是为你唤来青裳姑娘?”
左狂邪挥了挥手。
那女子会意退下。
莫止戈转个身来,看了一眼楼后的假山庭院,污水暗沟,微微摇头。
很明显,这个血魔狂刀还是一个花丛老手,一来红楼,就有专门的小掌班前来接待,还有一个极为熟稔的姑娘。
左狂邪脱去鞋子,赤脚站在地上,光头迎风而亮,看着飞狐城里的万千灯火,双手负于身后,缓缓说道:“想来你已经有所猜测,我的天人之道毕竟过于凶煞狠厉,虽然进步神速,杀伤惊人,却难免有伤天和,不仅不利于修身养性,延年益寿,甚至罡气长年磨砺经脉肺腑,未伤人,先伤己。所以,我必须做出改变。”
“而一个人改变脚下的路很容易,但改变自己的天人之道何其艰难?我虽然有心,却终究无力。虽然如今行事已经尽可能地按捺自己的性子,有意识地控制自己,而且流连青楼,探究阴阳之道,但进展甚微。”
流连青楼,怎么就跟探究阴阳之道扯上关系了?
莫止戈心中暗诽不已。
不过,我说左狂邪怎么不如传闻中那么血魔狂刀,原来是因为这个。只是,堂堂陷空圣山,道竟然有着如此大的缺陷?它又不是修罗门。
莫止戈丹田之内,青莲悠悠转动,丝丝缕缕的青莲雾气随着修罗劲融入自身经脉,修补着破损之处,经脉的韧性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极其稳定的速度增强着。
而红楼三楼之上,莫止戈不屑反问:“你骗谁呢?陷空山的道如此不堪,那还有圣地之名?”
左狂邪这一刻的神色极为古怪复杂,有骄傲,有懊悔,有遗憾,还有坚持,各种神情数番变幻,最终化为一片平静,说道:“谁说陷空山的人就一定要走陷空山的道?”
这句话,看似平淡无奇,实则凛然霸气不可名状,竟让莫止戈一直平静安宁的心神摇动不已,难以自持。
谁说陷空山的人就一定要走陷空山的道?
这是何等的自信,何等的强大,又是何等的狂妄,以及,何等的愚蠢。
莫止戈思及左狂邪所说之语,脸色表情也是复杂至极,一时间,讷讷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