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更加尊贵。更何况是乱葬岗这种一代可能也只会派一名圣子行走天下,轻易不问世的圣地,有天人护驾很稀奇么?它可不是你们七彩宗,偌大一个门派,也只有一位天人。
但莫止戈已经懒得解释,右手中指指在王凤翔心脏处,冷声说道:“你既然不懂,就自己去想。但在你想清楚之前,军令如山。”
王凤翔只感觉一股彻骨寒意从沈锋中指处传来,过心脏,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思维僵硬如冰,不由讷讷不能言。
似是一瞬,又似是良久。
莫止戈淡淡说道:“去吧!”
王凤翔如蒙大赦,失魂落魄离去。
莫止戈收回右手,漠然看着眼前的地图。
张山雄揉了揉眼,睡眼朦胧,“他怎么回事?大吼大叫的?难怪打不赢风流云。”
风流云顿时急了,瞪眼怒视张山雄,“大熊,你说啥呢?怎么说话的?”
大汉却只是摸了摸脑袋,仰天躺下,不一会就鼾声如雷。
片刻后,莫止戈问道:“怎么?还有事?”
风流云欲言又止。
莫止戈皱了皱眉,“不妨直说!”
“疯子,你今夜对那王凤翔可是不大客气。他虽然被你惊退,但事后回想起来,岂能甘心?而且他毕竟是七彩宗少主,而血衣侯又与七彩宗渊源深厚,我们今后在血衣侯手下做事,得罪了他,殊为不智啊!”
“得罪他的确没必要,但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他如果真的受重用,站在这里的就应该是他,而不是我。退一步说,如果血衣侯是那样的人物,我们也没有什么必要留在武夫营。最重要的是,他真得很傻。如果是在战斗的时候这么傻,我会当场杀了他。”
莫止戈语气平静,说的是杀人事,有的却是饮茶心。
这便是真正的平静!
风流云笑了笑,拍了拍莫止戈肩膀。
远处夜空下,王凤翔回头看来一眼莫止戈的营帐,笑容诡秘。
老子如果不是想藏拙,会打不赢风流云那个话痨?会想不到这么简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