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握刀,看着前方去路,一个一米方圆的大坑仅仅以薄草覆盖,光明正大地横在那里,而其上空,却有数道细细的铁丝横挂在空中,色彩黝黑黯淡,如不细看,却是极难辨识。
但真的只是这样么?
自然不可能这么简单,不然为什么他不把我直接杀了。
中年男人身影一动,刀在身前,直接斩了过去,刀光如匹练,带起耀眼光华。但那铁丝却是出乎意料的坚韧,一刀斩下并未斩断,只是把那铁丝斩下,而力道便泄了三分,而前方,还有两根铁丝横在空中。
中年男人不及多想,眼前情形也容不得他多想,大喝一声,奋起神威,一刀斩落两道铁丝,双脚终于落在大坑边缘,却猛然暗道不好,这哪里是大坑边缘,只是一个掩藏的更为巧妙的大坑罢了。
脚下,掩盖的泥土草木轰然裂开,男人身影无奈下坠,人在空中,再无借力之处,而其身下,却是那削尖的竹竿以及利刃。
但那人好歹也是七品实力,百忙之中变换身形,一刀斩在利刃上,借力而起,然后在落下之时一刀横削,削去竹竿无数,一脚踩在半截竹竿上,然后稳扎稳打,以刀开路,缓缓前行,走了四五米,却终于是走到了大坑的边缘,中年男人却是再也不肯冒险,脚踏实地,一步三看,终于爬上大坑。
莫止戈不动声色,双眼看着前方,中年男人却不在他眼中,他的前方只有那山,那林以及各种机关陷阱。
中年大汉缓缓踏步,确定脚下是路不是坑后,踏实,再探,再行,小心翼翼。
莫止戈蓦然开口,“小心机关。”
中年男人一楞,脚仍是下意识地伸出,然后便感觉脚下一麻,低头一看,脚下,是一根掩藏的很好的尖木端,不由抬头看向莫止戈,迷惑不解。
莫止戈心中暗叹,这,到底是自己太阴险还是眼前这人太单纯呢?这有什么好迷惑的?难不成他还以为自己真的是在提醒他不成?没有这句,那脚也许就踏不上了。
“那有剧毒,你还有慢慢过来么?”
中年男人一时之间不由陷入两难之中,疾走,难免看不到陷阱,慢走,剧毒发作也难逃一死。
片刻后,他终于拿定主意,神色坚定,开始狂奔,而就在其动念狂奔之时,一股酸麻的感觉却油然而生,一时之间全身无力,身体再也维持不了平衡,颓然倒地,而在倒下的方向,一个黝黑的铁丝正横在其脖颈之下。下一刻,鲜血喷溅,一道血痕深入其脖颈两寸有余,生息却无,唯有其双眼仍旧看着前方,愤怒,怨恨,不一而足。
莫止戈袍袖轻挥,喷溅而来的鲜血顿时逆向,撒在中年男人身上。
“这种毒只有一种作用,就是在别人竭尽全力时让其全身无力,但也仅仅是那短短数息罢了,但有时却足以致命。说是剧毒,又能有几分毒?岂有敌人的言语毒?”
莫止戈一步踏到中年汉子身旁,取出其令牌,搜身一阵之后,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