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胡月儿知道这是眼前这男人已经把自己当作半个朋友了,如果换一个人,眼前这人一定会淡淡的还礼,而不是如此自然随便。
胡月儿笑道:“没想到,鬼面大哥也发现了这里。”
鬼面声音竟如泉水清冽悦耳,“这里,我可是比你们还先发现。”
你们,指的自然是莫止戈与胡月儿。既然先发现,为什么一直没出现?自然是为了不打扰你们。
胡月儿不由有些面皮发烫,转移话题,说道:“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鬼面大哥行事如此低调?不然,如果修罗只有三杀,恐怕就轮不到月儿了。”
鬼面脸上带着面具,自然看不出其表情变化,只是“呵呵”了一声。
胡月儿不由有些郁闷,饶是她再长袖善舞,面对这么一声“呵呵”,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当年,鬼面大哥在暗魔额头上留下了一道让其终生难忘的疤痕,不知却是为何?”
鬼面静静地看着胡月儿,似乎看穿其心中所有的想法,良久,轻轻笑道:“因为,他太嚣张啊。”
通宝阁二楼,一个身穿黄衫的少女正呆呆地望着楼梯口,似乎在等待某人如上次一样突然出现。
“姐姐,你在看什么呢?”虎头虎脑的男孩看上去一脸迷惑,扯了扯其姐姐的袖口。
名叫丫丫的少女似乎被撞破了什么秘密,脸上瞬间飞上两团红晕,支支吾吾地解释道:“没,没什么。”
虎头虎脑的男孩却老气横秋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姐姐你肯定是想莫哥哥了,这些天,只要父亲不在,你就这样,啊!”
少女明显恼羞成怒,右手使劲拧着男孩耳朵,“臭石头,教你乱说。”
男孩连连讨饶,在少女终于松手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一脸落寞,说道:“姐姐,石头也想莫哥哥了。”
少女一愣,然后双手抱膝,头枕在膝盖上,眼神迷茫。
而在长江岸边,也有一对姐弟惆怅满怀。
是谁曾说少女不识愁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