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两人对望一眼,彼此都可以看出对方应彼此的默契的惊喜与那尴尬。
时间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有一瞬,两人不约而同地并肩离去。
在客栈房门口,莫止戈与胡月儿突然停下脚步,莫止戈皱眉看向自己房间,向胡月儿摇头示意,伸手推开门,门内五六个大汉听的推门声,本来小心谨慎地站在空处,马上跪下,五体投地,“拜见大爷。”莫止戈似笑非笑,自然而然地走进来,拖来椅子放在那些大汉前面,坐下,说道:“怎么回事?”
为首的大汉站了起来,一眼看去,竟然跟死在莫止戈剑下的那个麻爷有几分相似,而其他的大汉也正是上次那个麻爷的手下。大汉弯下腰,低声道:“小的麻雄,今天中午,我的弟弟麻二不长眼得罪了您,我得知消息就一直赶到这里,时刻准备着向大爷道歉。”
莫止戈似笑非笑,“哦?人死如灯灭,他既然已经死了,我又岂会追究?莫非你认为我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
麻雄心中苦笑,看你那随意杀人的样子,可不像大气的人。但他当然不敢说出口,只是低头道:“小的们怎敢。但不管怎么说,小的们也给您造成了不便,只有您有事,请尽管吩咐,也让我能够尽份心力。”
莫止戈沉吟片刻,说道:“你们退下吧。”
麻雄还想再说什么,莫止戈双眼一瞪,眼神冷厉,布满煞气。
麻雄心中一凉,不敢再说什么,忙不迭地退了出去。而胡月儿一开始就进了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麻雄一行人东拐西拐,不知穿过多少条小巷,麻雄身后一个大汉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低声问道:“老大,我们需要如此吗?他可是杀了您弟弟啊,我们不报仇就算了,怎么能
麻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谨慎地看了后方一眼,“你懂什么?你以为我想去?我跟你说,这是两江堂的老大给我的任务,他连如果那两人在,走哪条路,不住走哪条路,女的在走哪条路,男的在走哪条路都有规定。”
“这?”
“所以说,你不懂”,麻雄狠狠地瞪向他,警告他,“如果你不想连累我们,不该插手的不该插手,不该管的不要管。少想点事。”
突然,麻雄一行惊骇地看着前方,前方正是他们的据点所在,但那里都是尸体,没有活人。
麻雄顿时感觉手脚一阵冰冷,心头寒意大冒,无意识的自语,“为什么?”
“因为你话还是多了点。”一道声音幽幽传来,麻雄脸色大变,跪在地上,再次五体投地,连连求饶。
也就在此时,莫止戈正站在门口,看着过道上的行人,突然一道身背古剑的满头白发的身影闯进其视野,正是天剑田问。莫止戈顿时感觉心跳加速,“田问怎么也在这里?这是怎么回事?”田问似有所觉,扭头看来,莫止戈连忙收敛心神,顺势下蹲,本能地使出了龙渊式,双眼闭上,心神恍若化作石龙,潜至九渊,无声无息;又好像变成一滴水珠,由九天坠落,悄然消逝。天剑田问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发现,顺着街道远去。
良久,莫止戈似乎突然醒转过来,睁开双眼,喃喃自语,“天象来了,天剑到了,暗魔你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