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才对。只是,实话实说,这代价,却不是妾身心甘情愿要付的。”
“哼。。”林荣正要说话。。虞凤却接着道,“林公子且听妾身说完。。。咳咳。。妾身也是经过一些风浪的女子,也知道,妾身要是不愿意了,只怕那些武陵军就该上门了,到时候,林公子可不会再为妾身说话。。”
林荣没有说话,心道,这女人倒还有些见识。。。
“妾身不过是个女子,与那些事情自然是不敢沾上身的。。那些军人粗鲁,万一不分青红皂白,把妾身拿进军牢里,那妾身哭都没有去处。。”
林荣见虞凤想的明白,倒放了心,能想到这些,只怕她是不会乱来的。。“那老板娘到底是如何打算的呢?”
“妾身的身家全在这里,以后仰仗林大人的地方还多,林大人既然对妾身有意,妾身纵有些小心意,但只会以大局为重,自然是要早晚服侍才对。。”
“好。。这样想,才是对的。。”
“等这几日,身体好利索了,妾身再亲至林府谢罪。。还望林公子向林大人,转乞。。”虞凤又轻咳了几声。。
“这个好说,你且安心将养便是。。我这就去请个大夫过来。。”
虞凤一听这话,心中一沉,哪里敢让他请大夫,便用弱弱的语气道,“多谢林公子关心。妾身的病,已经请大夫看过了,也已下了方子,吃几服药,便能痊愈的。想必林大人,这几日,还是等得的。。”
林荣一想,也就放弃了请大夫的想法。免得虞氏以为,他连这几日都等不得,硬要请个大夫来确诊。。
“既然这样,便不打扰你养病了。。哦,对了,这段时间城里乱得很,我留二名护院在你这里。。你要出行,也好有人保护。。。”
虞凤心中大怒,果然自己是想走都走不了。。。这保护与监视有什么区别?摆明着就是说:你别想逃,逃也逃不走。。
“谢林公子关心,妾身早晚便只在这院子里,匪人哪里有这么大胆。。”
“防患于未然吧。。他们会很规矩地,只守在前门和后门,不会影响到你的正常起居,不过你出门,最好先知会他们一声,。。。好了,就这样吧,过二日,我再来。”
“喔。。林公子慢走,顺便帮妾身把灯吹灭了,把门带好。。省得还有人来烦我。。”
林荣仅有的一点点疑心,此刻倒也放下了,吹熄了灯,走到门外,把门关好。。这才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