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真是让人寒心啊!”
二人一边说着一边叹息着,就在这时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不一会儿却见一人来到了牢前,二人定睛一看正是蒯良也,二人见了不觉一惊,蒯良招呼狱卒将牢门打开,蒯良置身进了牢中,二人大惊................
蒯良笑着谓二人道:“二位壮士不必惊恐,我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给二位指明一条明路,说白了就是给你们二位一条生路!”
李严问道:“我们二人都已经是阶下囚了,随时准备掉脑袋了,还有生的希望?”
“李壮士此言差矣!天无绝人之路,何况二位将军都是人才,既然是人才怎么可能会没有生路呢?二位将军是年轻人也许是刚刚出道还不懂当今天下之事吧?”蒯良继续道。
李严不屑道:“吾出生南阳对于天下之事很少有耳闻,在南阳时我就听说过秦易这个与我同龄的年轻人,不但武艺高强而且身经百战,无人能敌,我这才投奔了他,不想由于年轻刚刚出战就成了阶下囚,看来人真的是有差距啊!”
“秦易空有匹夫之勇,然凭借一人之力单枪匹马要成大事这是不可能的,现如今的南阳已经腹背受敌,显然已经成了瓮中之鳖了,失败是早晚的事,跟着他能有什么前途?俗话说‘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秦易绝非成事之人,况且汝二人难道没有想过么?你们今日沦为阶下囚是什么原因?汝二人在他们眼里又是何等的轻薄而不被重视?”蒯良接着分析道。
蒯良一番话说的李严和宗预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蒯良见二人迟疑遂继续劝道:“二位将军也是有才之人,凭借汝二人的才能何不找一个贤主而仕呢?”
“贤主?你说的是谁?”李严问道.
蒯良笑了笑道:“贤主就是荆州的刘使君啊!刘使君身为汉室宗亲又是一方的封疆大吏,任人唯贤,手下不乏精兵猛将,治下人口众多,不但地广人多而且物资充足绝对可以为大事之人,当今天下群雄并起然如刘使君这般有实力之人却绝乎仅有,二位壮士也是身怀大志之人何不弃暗投明,归顺刘使君呢?为何要这般的不识时务呢?”
“只怕刘使君不会收留我们啊!我们前番与他为敌,他会不计较么?”李严继续道。
蒯良笑道:“李壮士不是我说不好听的你这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刘使君既然能做到今天这个位置凭的就是宽以待人的容人之量,他怎么会计较一个人的过去的事呢?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要真心归顺了刘使君,他定会不计前嫌,厚待汝二人,这个壮士不必担心!”
“如此我二人定为荆州效犬马之劳!”李严携宗预道。
蒯良拍手道:“好!二位壮士真乃俊杰也!我这就带汝二人去见刘使君!”言罢带着李严和宗预见刘表开来。
这时刘表早已在营中等候了,见蒯良带着李严、宗预二人来到不觉喜出望外,忙招呼二人落座,李严和宗预不觉受宠若惊,刘表又招呼侍从给二人斟酒好生款待起来,二人不禁感化开来,刘表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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