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兄还是和当年一样的爽快,日后就得仁兄飞黄腾达了可一定得罩着小弟才行啊!”张绣恭维道。[.la 超多好]
高翔道:“兄弟严重了,还望兄弟在太师面前给我美言几句才行!”
“那自然的,事不宜迟还望仁兄早早发兵啊!”张绣催促道。
高翔有些疑虑道:“发兵倒是可以但现在的问题是我手下有个副将方未乃是秦易的嫡系之人,我担心有他在妨碍我们的事啊!”
“这个好办,今夜就将方未囚禁起来,然后明日即刻起兵,现在的日子里每天都有西北风大作,仁兄只要带足火器到时候向他们的屯粮之处猛攻即可烧其粮草,只要仁兄一动手,西凉军必乱,到时候长安方面发兵进攻定破西凉大军!”张绣道。
“好!就依贤弟之计,今晚我们就动手囚禁方未,明日起兵!”高翔道。
张绣道:“此乃太师贤婿李儒之计也!”
“妙!妙!真是妙啊!”高翔叹道。
是夜高翔给方未发请帖邀其一同到府上喝酒,方未想:现在二人共同把守扶风,一定要同心同德方能稳住阵脚,如果不去赴约的话显然是不给高翔面子,日后共起事来多有不便;倘若去的话又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大晚上邀自己前去饮酒!方未思前想后难以定夺,不过最后他还是决定去他府上走一遭。
方未提剑置身来到了高翔府上,高翔早已在那里等候了,方未进府二人寒暄毕,高翔谓方未道:“深夜招呼兄弟过来一来想跟兄弟喝喝酒叙叙旧二来想跟兄弟商量商量共同把守扶风的问题,没有别的意思!”
方未一听这话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二人遂畅饮起来,一连喝了四五杯,方未便有些飘飘然起来,再看高翔面不改色心不跳,没有任何异样,这时的方未早已放松了警惕,身上的佩剑也放到了一边,酒喝至半酐,却见高翔突然起身,将杯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霎时间却见帐后突然涌出大批刀斧手将方未按倒在了地上,方未被弄得措手不及,这时才恍然明白过味儿来但已经为时晚矣,高翔吩咐将方未捆绑起来,方未大怒道:“高翔你要做什么?我乃是西凉正五品的武将,秦将军亲点的副将汝岂敢造次?”
高翔哼哼冷笑道:“方未你就瞧好吧!我不想跟你过多解释,等事成了之后你就明白一切了,将他给我压下去!”
众人拥着方未出了府上,方未边走边大骂不止。(.la 棉花糖)
囚禁了方未之后,高翔与张绣连夜起兵带领扶风城三万人马,携带火箭、火器出了扶风城,神不知鬼不觉的就靠近西凉大军开来,大军行走了一夜,第二日西北风骤起,飞沙走石一般,黄尽身在帐内,突然间骤感不适,一种莫名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她出了帐内,却见大风骤起将帐外的令字旗旗杆突然刮折,黄尽一看大惊道:“不好,此乃不祥之兆也!”
黄尽遂找到秦易,秦易谓黄尽道:“莫非是今日起兵不合时宜?不若先暂缓起兵,看看什么情况!”
二人商议完毕遂暂缓了起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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