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却见其中的一个伍长双眼冒光兴奋道:“大哥我们也没有太大要求只要安排个一官半职或在您手下供事就行了!”
“哈哈这时其中的一个什长道:“咳!这都是人定的规矩,录不录用还不是大哥说了算,大哥要是觉得我们没用不便跟随左右这也没关系直接将我们下放就可以了么,招考的12个县令职位我们不敢奢望,毕竟我们没有胜任的能力,要我们在县里做个县尉总可以吧?县尉是八品了,我们没有太大能耐做个八品官员总可以了吧?我们弟兄跟随大哥一场大哥不会这点情面都不给吧?”
秦易饶了饶头谓几位道:“你们这是在难为大哥啊!要知道出任县尉之职也是有要求的啊!最起码的也得是军中的千夫长以上职务啊!看看你们最大的才是个百夫长,根本就不够资历么!”
“大哥咱们弟兄一场,现在你发达了,总不能忘记当年结交之情吧?你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啊!”伍长继续道。
秦易遂道:“大哥刚刚出任这凉州郡守,又在大兴改革,现正处在风口浪尖之上,你们这样要求大哥这不是难为大哥我么?你们有没有想过大哥我的处境呢?难道你们非要把大哥往火坑里推不可么?”
“大哥我们绝非那个意思,我们只是觉得大哥现在掌握重权,在凉州说一不二了,我们弟兄们一直都很苦,就看在咱们结义的份上帮帮兄弟们还不成么?不是别的弟兄们也没有大的祈求就是想有个正经的归宿而已,别说今天求到你头上了,要是不认识你的话,你就是当了西凉刺史我们兄弟也不会求你的!”百夫长有些生气道。
百夫长一番肺腑之言说的秦易心里很不是滋味,想当初自己也曾在军营充军,日子过得十分艰苦,这些兄弟都是曾经与自己患难与共之人,他怎能忘记他们呢?更怎么能看到他们受苦坐视不管呢?人最基本的得有个“义”字啊!
哈...........你们有所不知我这次人事改革可是对外招考的不是‘一言堂’啊!”秦易道。
想到这秦易谓几位道:“作为曾经的好兄弟你们找到了我头上,我也不能坐视不管不是,我看这样吧你们现在这凉州做个帐前带刀侍卫,然后呢等过了一段时间之后等新任县令上任了再给你们进行重新分配,你们看如何?”
“太好了大哥!大哥不愧是大哥还是当年的大哥,谢谢大哥、谢谢大哥!”几个人随即叩谢道。
等这几个人离去了,秦易忽然想起一个人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前番城门外移石之人―冯然,他吩咐卫士们道:“给我把军中的千夫长冯然找来!”
不一会儿冯然来到了郡守府二人寒暄过后,秦易谓冯然道:“这千夫长之职干的怎么样啊?”
“启禀大人!受大人恩泽,千夫长一职干的还可以!”冯然道。
“嗯!对这个职位满意否?”秦易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