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李政委笑着点点头,这时候电话再次响起,他接起电话,一直连连点头,说:“是,是,是,好,好,我一定妥善处理。”然后挂掉电话。
“你们的阿爸叫云丹﹒朋措是吧?云丹老法师是我国藏区佛教的高僧大德,一直以来在我国藏蒙地区行走,讲经说法,救苦扶弱,深得下层民众爱戴,在藏蒙同胞群众中威信极高,影响极广。这次云丹老法师派你们护送解放军也是功德一件,党和国家都很感谢他老人家为人民的付出,将会牢记他老人家为国家利益,民族大团结做出的重要贡献。”李政委真挚地说。
“扎西德勒!”多吉兄弟听完双手合十俯首一揖。
“只是,不知道张大哥跟巴图兄弟现在在什么地方,野猪湾的老阿妈每日都念叨着他的儿子,她年纪大,没有了儿子照料,日子很是艰难。”多吉说。
“哦?巴图?野猪湾?怎么没有听方主任说起过,你刚才说的巴图,他也跟随张远祚的队伍去追赶敌人了?”李政委问。
“是的,李政委,难道您不知道么?”多吉问道。
李政委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窗外,听到多吉问话,连忙回答:
“哦?哦!野猪湾的巴图的事情我已经了解,我会派人核实情况,尽快找到巴图,让他回到老阿妈身边。你们兄弟一路上鞍马劳顿,为国家付出了莫大的牺牲,我代表军区领导向你们表示感谢,并且我会代为向上层通报,给你们请绶军功,你们可以在营部多住些天,到时候我派专人护送你们回去,顺便给云丹老法师带些礼品,略表心意。”
多吉拒绝了李政委的好意,辞别了李政委离开营部办公室,一种不好的感觉萦绕在多吉的心头,他总感觉李政委话的背后有事情瞒着他们,他不知道是什么,他本能的觉得应该亲自再打听寻找一番。
他们离开军营时四处打听梁杰跟连戈的消息,来往士兵都说不认识。
多吉兄弟一路上盘算商量,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随即干脆沿着路途打听,兴许能找到什么线索。
他们问了几户牧民,看是否知道前些天有解放军的百十人的马队经过,可听到的回答几乎让他们绝望,牧民们都说这些天草原上解放军部队来往频繁,突然多了好多外地的兵团,一直往北边大漠方向行进,不知道他们所问的是哪股解放军马队。当然也没人知道这些兵团都在干什么,都传言跟外蒙有领土纠纷什么的,可谁也说不清楚。
多吉四兄弟无计可施,带着哈尔巴拉在巴彦淖尔盟瞎转悠,突然灵光一现,心想不知道哈尔巴拉是否还能嗅出张远祚他们的下落,贡布觉得不太可能,过去这么多天了,就是有气味早就被冰雪覆盖,人马踩踏的气味混到一块冲淡了,再说他们没有张远祚他们身上的东西,哈尔巴拉没有参考,怎么找啊?
小时候被大黑獒救过的多吉对狗有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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