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迷失了,疯狂了,在狂暴,血腥面前,他们的人性逐渐泯灭,渐渐转到人类性格最阴暗的一面,这种人性的倒退和泯灭是最可怕的事情。
张远祚这边不断地有人倒下,被狼群拖走分食而尽。陈大虎被吓坏了,几乎不能站立,突然,右手被一头巨狼恶狠狠地咬住,手中的刀掉落在地上,左手上去伸进了狼嘴里,不断地用手指跟狼的獠牙抗争,试图将手臂拽出来。
巨狼摇动着头部,不断地撕扯,还上下跳跃,晃动,陈大虎根本拔不出来,反而更加疼痛,最后竟然发出惊恐的呼喊,一个男人痛苦绝望的呼喊,几乎像半带着哭泣的呼喊,他想到了自己儿时的娘亲,想到了自己的家乡,想到了被晋绥军活埋时候的场景,可这次没有人能救得了他了,他被狼拖拽倒地,左脚被另外一只灰毛斜眼狼咬住,狠狠地拽向另一边。
就在这时,巴图看见被狼群拖走的陈大虎,立马冲上去猛砍那只灰毛斜眼狼,狼血迸流,身体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可狼头还依然死死的咬住陈大虎的左脚,犬牙深深的嵌进他的筋肉里,没有松开。陈大虎惊恐地使出全身力气从狼嘴里将自己的右手往出拽,被狼的锋利的獠牙上下咬合过后,拽出来的竟是自己带着筋肉,冒着鲜血的右臂残肢,巨狼吞下了他的右手,舌头嗜舔着留在嘴边的鲜血离开了,陈大虎则痛的躺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叫号。
阿尔斯楞被三头巨狼围住,不得脱身,它们不是要真的跟阿尔斯楞格斗拼杀,只是围住袭扰,目的就是困住它,它们知道阿尔斯楞的厉害,硬跟阿尔斯楞血战,未必能占到什么便宜,它们饿极了,不想浪费精神和体力跟一头草原獒犬鏖战。阿尔斯楞龇着獠牙,竖起棕色的标志性的狮毛,霸气凛然,一直苦恼于狼群的袭扰,不能开战,不断愤怒地低吼,狂吠。
张远祚依旧是他角斗场上的主宰,但略感力不从心,人非草木,毕竟是肉身,都有力量和能力上的极限,狼群的进攻挑战着他的极限,而敌特营地上的人杀人,用人喂狼的场面更挑战着他人性的极限,那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不知道过了多久,狼停歇了,人已经软塌塌地倒在原地,咬着牙关,口中喊杀,手里挥舞着短刀,木棍,枪巴,用沾满狼血的手背揉揉被血迷蒙困倦的眼睛。
来不及清点伤员,到处都是狼尸,散乱的人的尸骸,残肢,还有受伤倒地的人,痛苦的*呼号声传遍旷野,与远处狼群诡异的嚎叫混成一片。
敌特营地上更是惨不忍睹,零零星星的几个站立的人,大部分都倒下了,有受伤的,有被狼群尸解了的。同样是*哭号不断,还有尖利的谩骂声。
那名受伤的外蒙人早已经被狼群啃的尸骨无存,巴图体壮,力蛮,毕竟是草原猎户出身,狼群在进攻他的时候,仿佛能够凭着一种近乎匪夷所思的直觉,判断出他身上的猎人的气息和能力,也许巴图杀的野生动物太多,身上的杀气通过一种特别的形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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