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散,跪地求饶。”陈大虎说。
这伙人边开枪边谈话之际,远处山脊上又涌出黑压压的一大片,定睛看去,那黑压压的一片原来是一波个头更大,速度更快,看上去更为凶悍的狼群,它们正发疯似得越过山脊,冲下山来,赶上挡在前边的灰毛斜眼狼群,就连拱带咬,撕扯扑撞,踩踏蹬踹,在灰毛斜眼狼群中间硬是撕开一条口子,然后裂缝逐渐扩大,冲着这里的人群龇着獠牙,竖着灰黑色的鬣毛杀将过来。犹如一片满载着杀气的黑色阴云怒气腾腾的盖笼过来。
众人被这阴云的凌盛之风惊的个个咧着嘴,目光呆滞,鬓发倒竖,头皮发麻,心肺上悬。战士们一边开枪,一边手脚发抖,瑟缩着不由自主地开始向后寸移,没有了刚才的从容不迫,射击也凌乱无章。以致最后个个仓皇地转身,倒拖长枪,摸滚跌爬地往后撤。
看到这一幕景象,陈大虎刚才讲那番话时候的霸气凛然、威风无限、势如破竹、无往不胜、东方不败的气势在这样的宏伟浩大空前无限的场面前变得暗无声息。一时腰腿瘫软,竟一屁股坐倒在地。
张远祚一把拉住陈大虎后衣领子,将陈大虎像面口袋一样往后提了一步,对着陈大虎正发蒙的脑袋大喊一声,“撤!”
这时候,陈大虎才如梦方醒惊魂若定地抬起头看了看张远祚,然后说了声,“嗯,撤......”
在这山塌地陷,生死一悬之际,张远祚在刚才拉起陈大虎的时候又从他身上套出几块弹夹,随并抄了几枚手榴弹别在腰间,另提起两把步枪,一边叫嚷着战士,让兄弟们撤退,一边射击掩护大家。
张远祚持两把步枪点射,枪口‘乒乒乓乓’犹如两条发威的毒蛇,不断吐着火信,狼群由远及近,一点一落,一点一倒,随着他们撤退的路线,狼群倒下一片,被后续的狼群又踏成一道尸径。枪声,狼群的哀嚎声,人群的惊慌呼叫声在这狼山北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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