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呀!”陈大虎举着枪骂道,“给我打。”陈大虎率先朝着冲将过来的一头灰毛斜眼狼开了一枪,击中狼头,那野兽哀嚎一声,滚倒在地。后面的狼群视而不见,踩踏着狼身继续冲杀过来。
士兵们噼里啪啦地开枪射击,枪声乍响,霎时,空中硝烟弥漫,火光点点,放眼观去,前方最近的狼群倒地一片,陈大虎打的起兴,张远祚也开枪点射,当然是应声而倒,弹无虚发。
可是,前面的狼群倒下了,后面的狼群又义无反顾的跟上,前赴后继,战士们的子弹换了一夹又一夹,地上的弹壳洒了无数,枪管噗哄噗哄喷个不停,个个面色紧张,眼露杀气,嘴角微翘,咬紧牙关,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忙个不停歇。
受伤的阿尔斯楞帮不上忙,蹦跳着,吼叫着,在阵前左突右跳,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扔手雷!”张远祚命令道。
“对,扔手雷。”陈大虎附和道,因打的起劲,一时忘了他们自己还有手雷,狼群实在太多了。
战士们一排子手雷,手榴弹丢过去,狼群里那边顿时炸开了花,碎裂的残肢,内脏;焦糊的毛发;漫天的泥雪,石屑混成一片在狼群进攻的最前沿阵地如放烟花一般,瞬时炸起,凌空绽放,然后随风弥漫飘散。
这狼群究竟是怎么了,如此凶猛,这么猛烈的火力,竟然吓它镇服不住,张远祚带着不解和疑惑心里暗想。
“大哥,打的真他娘的过瘾,就像当年伏击小鬼子一样,那个痛快啊。”陈大虎满脸的泥灰,朝地上啐了一口吐沫渣子,然后继续射击。
“这些狼群不太对劲了,这么猛烈的火力,他们怎么就不害怕呢?”张远祚问道。
“管他呢,今天让爷爷我碰上了,正好练练手,好久没这么痛快的开过枪了,弟兄们,给我狠狠地打。”陈大虎眯缝着小眼,歪着脑袋瓜,啾啾啾地开着枪,俨然陶醉其中。
那名陌生的蒙人双手捂着耳朵,蹲在地上,显然他受了太多的惊吓,听着远处狼群的哀嚎,他瑟缩着身子,眼前战斗的胜负,他仿佛早已心中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