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小舞的身世了。所以,无论如何,一定要彻底打消他的疑虑。
幸亏他早已经交代过唐皓北,幸亏。
“最好你没有撒谎。”盛天骏依旧半信半疑,但是,他宁愿选择相信,必须相信。
小舞必须和郎氏和戴碧云没有任何关系。
“你还真够龌龊。反正血狼组原本就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恶狼,根本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来判断。”唐朝却完全相信了这个版本。
貌似滴水不漏,不是吗?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天骏,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但是请你一定要答应,我们之间的仇恨到此结束,不要再让上一代的恩怨影响到下一代的幸福。小舞是好孩子,还有安吉拉,那么可爱,请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们,不要让她们受到任何伤害。”
郎汉生郑重地望着盛天骏的眼睛,语气凝重而诚恳,多希望他能将自己的话听进去。
多希望他的茵茵和安吉拉,能够和薇安与天骏不同,可以免于亲人决裂、家破人亡灾难。
“好,我答应。”盛天骏的语气冰冷异常,心里却一样波涛汹涌。
他不曾料到,这匹恶狼会在这个时候那么牵挂小舞和安吉拉,心心念念的,仍旧是她们的幸福。
这让他的心,既愤怒又疼痛。
他多希望,一切只是一场噩梦,一觉醒来,他还没有拿到母亲的日记,一切都还不曾发生。
因为,他实在不知道,当小舞从瑞士回来,知道郎汉生入狱的原因,又该如何承受?
还有安吉拉,又该如何对她解释?
“谢谢,真的很感谢。”郎汉生长长地舒了口气,鹰眸闪过不易觉察的泪影。
“少来假惺惺!还有什么要说的,一并交代清楚。”唐朝虽然很被他的一番话打动,却十分不理解他的动机,所以,语气便多少带了点冷嘲热讽。
郎汉生并不介意,他知道,两位少爷已经足够有涵养,换做他儿子少梵,早已经不顾一切地带上众弟兄与仇人拼个鱼死网破了。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再拜托你一件事,杀人偿命,我郎汉生不会赖账,我去自首,或者跟你们走都行,但是请不要让警察来郎氏。因为如果那样,整个血狼组将失去控制,到时候兄弟们红了眼睛,我很难保证你们和警察的安全。”
郎汉生尽量让自己语气诚恳谦恭,因为担心会惹恼他们。
可是,如果唐朝真的报了警,一旦警车过来,还将他郎汉生带走,那么,红了眼的中弟兄一定会不顾一切地与警察火拼到底。
如果混乱中盛天骏有什么闪失,他的茵茵和安吉拉该怎么办?
这一切,他不得不考虑。
可是,他却不曾料到,这席话依旧让唐朝怒气涨潮,在他看来,这种话未免太过狂妄,不仅看不起盛唐四少,而且连警察也压根没放在眼里。
或者说,这根本就是恶狼的缓兵之计,指不定他又要耍什么手段出来,也许想要趁机潜逃也不一定。
“你休想耍花招。郎汉生,我警告你,如果血狼组胆敢袭警,那就等着全军覆灭吧。”唐朝冷笑着,缓缓举起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