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触了雷区,连忙小心翼翼地嗫嚅着,识趣地退了出去。
骆天骐三个字,一直就是盛天骏的死穴,任谁都触碰不得。
唐轻舞一直没转过身来,她在电视上见过这位盛大小姐,长得一副文弱甜美的样子,没想到如此任性刁蛮。
她的话,唐轻舞完全不信。这个冷酷的暴君会亲自守她一夜?骗谁呢?可是,谁是骆天骐?谁又是破鞋?她的大脑一团浆糊。
直觉认为,这个名字应该跟自己有关,可是想来想去,脑海里完全没有半点印象。她所认识的男人中,唯一姓骆的,就是苏唯的未婚夫骆思远了。
“还没矫情够?”他的声音自头顶悠悠传来,冷得让唐轻舞的心又瞬间降温了几度。
“醒了就起来,我没闲工夫在这里陪你耗。”他已经有明显的不耐烦。
“滚!谁稀罕你陪!”唐轻舞腾一下坐起身来,愤怒地跳下床,眼前一黑,却又十分丢脸地倒了下去。
他就站在她面前,她于是就不偏不倚地扑到了他清冷的怀抱里。
“不稀罕还往我怀里钻。”他也不伸手去扶,任她八爪鱼一样扑在了身上,垂眸冷冷地睥睨着她的狼狈。
“去死!”唐轻舞窘得无地自容,于是扬起小手,怒不可遏地朝那张俊脸上扇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