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杯口给挡了去,可这动作一时又來不及停下,而从太后娘娘这角度看去,就似乎是楚律辰吻上了宛卿的手一般,可事实上是还有些距离。
因着两人的幅度,溢出的茶水恰好落在了宛卿手上,宛卿只能感慨自己已是晾了一会儿,不然怕是这手上又得留下个疤。
看着手上突然冒出來的小红点,楚律辰匆忙将茶盏放了下來,还未开口就见宛卿已然行礼走到了太后身旁,轻轻地捶着肩。
太后的笑意越來越多,顿时觉着这金镶玉喝进去是好喝无比,“宛儿,日后多进宫陪陪哀家吧。有着宛儿陪,这日子都觉得舒坦了起來。”
宛卿浅笑着答着,不清楚的人看去,还真像一副不错的祖孙图。
楚律辰也垂下头浅笑着,宛如一只偷腥的小猫,看在楚律容眼中很是碍眼。
而楚律辰暂时沒有察觉到楚律容打翻的醋罐子,心想着,太后娘娘都这么说了,宛卿和自己的婚约定然也是**不离十,基本不会出错了。若是宛卿在秋收大典上又斩得头筹,三年之后,一出皇陵便央着太后娘娘和父皇赐婚。如今也不用再担心宛卿会成了他**了。
“宛儿这金镶玉喝得哀家舒坦,哀家就赐宛儿一件金镶玉,可好?”太后轻轻拍了拍肩上的小手,心想着该赐哪一件才配得上这么可人的人儿。
“谢太后娘娘。”既然这么说了,宛卿也不可能拒绝得了了,只得随着起身的太后娘娘走进了更深的内阁之中。
在确认身旁只有宛卿和宁慈之后,太后便轻拍了下宁慈和宛卿,示意不用她们搀扶。
“宛儿,哀家今日这么做。可懂其中含义?”太后眼底的倦色一扫而空,恢复了精神矍铄的样子,一边说着,一边在自己的首饰中选着。
随着太后的话,宛卿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她终于知道,那个设下局中局的人,是谁了……
竟然是面前这位看似深居后宫不问世事的太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