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从被子里爬了出来,女子立刻将她摁了下去,亲自去取来茶水,小心翼翼地试着温度。
女子轻吹着茶水,小心翼翼地递到宛卿嘴边,低声嘱咐着,“小心烫。”
宛卿不好意思地喝了几口,便不知该继续睡觉还是要和面前的女子再说几句。思绪却早已飞到了那个似梦非梦的现实中,犹记得当年瘟疫肆虐,自己不信染上,母亲不顾劝阻日夜不眠地照顾着自己,也是如此的语调,如此的小心翼翼。只可惜,那一场瘟疫自己是度了过去,母亲却是这样撒手人寰,再也看不见。想着想着,宛卿抱住了自己的膝盖,脸上残留的表情再一次隐没于黑暗之中,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而女子却是会错了意,以为宛卿因着噩梦而不愿一个人睡,便解了大袄递给丫鬟,柔声道,“娘亲今日陪宛儿睡,宛儿不用怕。”
宛卿略微有些吃惊,抬起头看了眼女子,终是缓慢地点了下头,或许,这一晚她可以再放纵一下,这样想着,宛卿往里面又挤了一些让出了空间留给女子,随后闭眼假寐。
女子小心地掖好被子,寻了个能够让宛卿安心睡觉的姿势,才掖好被子,拍了拍宛卿的背,示意她安心睡去。
一时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不见,只留下桌上因为担心宛卿怕黑而点着的蜡烛发出的轻微声响。
在确认女子睡去后,宛卿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着忽明忽暗的烛火和透过窗纸洒进屋里的摇晃树影,陷入了沉思。
都过去三年了,自己还是无法摆脱那个梦啊……真不知该说自己什么好。
宛卿苦笑了一下,定定地看着地面上的银白月光。
就好像火焰的灼痛感仿佛还在指尖跳跃,周边已是一片火海,却猛然睁开眼发现是熟悉不过的场景,莫名其妙地回到了七岁的光景。
整整三年,她不断地在做这个梦,每一个细节,每一个人的长相,她都几乎可以完完全全地记得。
记得三年前,刚刚醒来的时候,自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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