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冰凝专心地开车，也只顾自己说话没有到一旁的徐正正愈发上扬的嘴角，就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从前他说的“我和你”已经变成了“我们”。无论是基于合作伙伴关系还是一般朋友关系，徐正正都觉得无所谓。凌冰凝对她态度的好转是值得可喜可贺的，之前他没再骂她“徐湘琴”，这算不算是一种默认呢？
“但是学姐现在很幸福啊，他们前阵子补办了婚礼，来邀请我的时候我没去着。如果真相真如我们所调查的，那是不是把她从天堂拉下了地狱？这样，我们都成了扼杀她幸福的刽子手了！”
“你的意思是停止调查？”
凌冰凝眯眼了她一眼，徐正正知道他生气了连忙低头保持沉默。她要是想放弃，一开始就不会这么全心全意地帮他了。
见她不语，一脸踌躇。凌冰凝叹了口气说道：“简晴的幸福是装在玻璃瓶里的，即使我们不去推，它有一天也会自己倒下。我只想调查清楚，至于如何告诉简晴到时再说，你若觉得勉强我不会逼你。”徐正正的顾虑他不是没有想过，他也问过自己，但他不想她过得不开心。凌清城是一个多疑的人，就算他们相亲相爱，谁能保证以后她幸福如初。
“你就那么喜欢学姐吗？”徐正正放下勺子，再好的菜肴此刻也不能勾起她的胃口。她伤心地望向窗外，不让快出来的眼泪让凌冰凝注意到。她着窗面反映的自己瘪嘴眩然欲泣的模样，一副死蠢的笨蛋样子。
“如果你的初恋刻骨铭心，你能忘记吗？”凌冰凝不答反问。对于他来说，以简晴是他重要的初恋，即使这份感情最终不属于他，像秋叶离开大叔一样永远地离他而去。他想，直到死亡的那一刻，他也不会忘记自己曾经深深爱过的一个女人。
“不会。”徐正正轻声回答，眼泪还是顺着脸颊而下。心很痛，她的初恋不就是他吗？
原来爱情真的是不公平的，当想找一个可以和自己同甘共苦一辈子的人时，不是错了时间便是错了人。她不想活在回忆里傻傻地痴望一个人的背影，也不想每回梦醒时分一个人在伤心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