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函双膝无力的跪在血水里,剧烈颤抖的手想要去撩开那块布。
“小姐,你……”一旁的大汉见状忍不住开口想要阻止,却被后面跟來的刘智贤制止。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揭开布,一两滴红色液体溅到她的脸上、衣服上。映入眼前是一张布满伤痕让人分不清样貌的脸,那只右耳垂上的碧绿耳环是她那一次跟毛义云去新加坡时给母亲买的礼物。
“妈……”低低喃喃的唤一声,她的视线往下看去,破烂不堪的衣裳,一条一条的鞭痕,那双断足被人生生的割裂,不停的冒血。
“妈,啊……”声嘶力竭的狂吼,陈紫函抬起头眼皮一翻,倒在母亲的尸体上。
刘智贤听着她声色剧痛的叫声,心里漫过一丝酸楚,见她倒下,忙不迭的跑过去扶起她。“喂,你怎么了?”纤长的手指掐着她的人中。
她就像是突然之间沒有生命了一样,无论如何不见转醒,鼻间的气息微弱得让人感受不到。刘智贤把她打横抱起。
“通知警察,把尸体运到医院太平间。”
大雨洗涤了这个城市一夜,天空逐渐清明的时候才陡然消停。
古浩阳与毛义云躺在一张床上,角落里,毛义云紧闭着双眼不顾泛疼的伤口缩成一团。古浩阳睡在旁边与她隔着半米的距离,不敢靠近,亦是不敢远离。
一夜未眠,一直看着她悲戚病态的脸。
待听不到外面啪啪雨声后,他才转了个身,非常小心的把手从她的手中抽出來,遂而轻轻的起床,他躺着的地方一片湿润,帮毛义云处理完伤口后,他本想换掉一身衣服,却被她抓住手紧紧不放,索性便合着湿衣物躺了一夜。
幸好他的身子骨比较强壮,只感觉有点微凉。打开房间里偌大的衣柜,他登时愣住。
形形**的华美衣裙,神秘高贵的各种品牌西装,柜门上一边是他喜欢的各种领带,另一边是女性搭配礼服的简单奢华项链。
整齐排列的服饰,把衣柜填得满满当当。他不禁转过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儿,深沉复杂。随意的挑了一条西装走进浴室。
厨房里各种菜色都有,可从來沒有碰过厨具的古浩阳看着那些东西一直在发呆。印象中回想着李妈做菜时的模样,在厨房门后边找到一条围裙,伸出手却不知道从哪一步做起。
“饭锅,大米……”口里念念有词,高大身子在里面穿梭,四处翻找食料。
叮叮当当,哗哗啦啦的忙活了好一阵子,才把一大锅的粥给煮了出來,白花花的沒有一点杂质,袅袅的粥香味充斥着整个厨房。
看着自己的杰作古浩阳俊逸的脸上扬起一丝笑,一丝成就感油然而生,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忙不迭的翻出碗,用大汤勺舀了一勺,结果一阵焦糊味扑面而來,眉宇顿时紧蹙起來,往深处舀了舀,勺子上沾着点点黑礁的锅巴。
整锅粥上面粘稠,下面全部焦糊。无奈之下古浩阳只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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